空气仿佛都沉了几分。
黑羽快斗和浅井成实都没有说话。
奈良光继续开口，声音很低，却一字一句都很清楚。
“至于黑羽盗一的事，要怎么验证，很简单。”
“他这些年一直和你母亲黑羽千影待在合众国的拉斯维加斯。”
“在那边某个赌场工作。”
“只要你找到黑羽千影，就一定能找到黑羽盗一。”
半人半鬼的都市传说站在那里，语气深沉得不像是在胡编。
虽然黑羽快斗和浅井成实都很难想象，这种近乎离谱的经历，会真实发生在现代社会里。
但他们还是能从奈良光的口气里，听出一种沉得发重的东西。
像压了很久、很久的血和旧伤。
让人本能地觉得。
他说的，恐怕都是真的。
“……那么，在交易正式成立以前。”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哪怕是代号也行。”
“总不能一直叫你【都市传说先生】吧？”
黑羽快斗忽然问道。
“你可以叫我——【燕双鹰】。”
奈良光平静回答。
……燕双鹰吗？
黑羽快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名字倒是挺有气势。
就是听着有点拗口。
不太像本地人的名字，反倒像是……中国语？
他轻轻点了下头，接着正色道。
“那么，燕双鹰先生。”
“我还有一个条件。”
“你绝对不能用从我这里学去的易容术，去伤害或者欺骗任何没犯过罪的无辜人。”
“如果让我知道你这么做了。”
“那我一定会站到警方那边，亲手把你抓起来。”
“这个条件，你能接受吗，燕双鹰？”
奈良光没有犹豫。
他直接点头。
“当然。”
“我只杀该死的人。”
交易，就此达成。
“奈良先生。”
“你刚才和那位【怪盗基德】说的那个【燕双鹰】，也是你的名字吗？”
“【燕双鹰】啊……”
“听着就像在大漠上盘旋的鹰一样。”
从一路飞驰的摩托上下来后，已经换了副模样的浅井成实拎着手提包，有些认真地琢磨起这个名字来。
可琢磨着琢磨着，他的思路明显跑偏到了奇怪方向。
于是他忍不住抬头，看向那个依旧穿着黑色大衣、戴着墨镜的都市传说，想从对方嘴里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