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快得像幻觉。
快到连身为职业杀手的卡尔瓦多斯，都完全没有察觉自己腰后的枪被人碰过。
那一刻，一股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意，猛然炸开。
卡尔瓦多斯直到现在才终于真正明白。
自己和奈良光之间的差距，根本不是“强一点”或者“弱一点”的问题。
是天和地。
是人和怪物。
可还没等他继续挣扎，一只手已经猛地揪住了他的衣领。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生生提了起来。
紧接着，轰的一声闷响。
他的身体被狠狠掼在墙上。
后背撞上坚硬墙面的一瞬间，剧痛像火一样炸开，震得他眼前发黑，呼吸都断了一拍。
奈良光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最后一次。”
“谁让你来的？”
“是不是贝尔摩德？”
卡尔瓦多斯瞳孔骤缩。
虽然那一丝变化只有极短的一瞬。
而且他马上就强迫自己把表情压了回去。
可那一点细得几乎看不出的反应，还是没能逃过奈良光的眼睛。
唰——
奈良光松开了手。
卡尔瓦多斯重重摔回地上。
他几乎是下意识把手伸向武装带上的匕首。
可他手才刚动，奈良光的枪已经更快一步响了。
砰！
一声很轻的枪响，在走廊里却格外清楚。
卡尔瓦多斯身体一顿，彻底不动了。
鲜血慢慢从身下漫开，沿着地砖缝隙往外爬，像一片发黑的水。
他死了。
他的反应，或许比普通人快得多。
可再快，也快不过奈良光的枪。
嗒。
嗒。
嗒。
楼梯口那边，又有脚步声传了过来。
从警视厅一路赶来的降谷零，终于出现在走廊尽头。
可他看到的，只有倒在血泊里的卡尔瓦多斯。
除此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人。
“还是迟了一步吗？”
降谷零皱起眉，脚下加快，直接朝尸体走去。
他蹲下身，把手按在卡尔瓦多斯身上，仔细感受对方残留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