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力量、角度，全都被封得严严实实。
那一刻，降谷零终于清楚明白地意识到。
双方之间的差距，大得几乎看不到补上的可能。
不管是纯粹的力量，还是实战技巧，对方都远远压他一头。
一个人，真的能把力量和技巧都练到这种地步吗？
简直匪夷所思。
可现在，这种人就站在他面前。
“刚才如果你拔出了藏在衣服里的那把枪。”
“你现在已经死了。”
燕双鹰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冷不热。
“幸好你没做这种蠢事。”
“不然，我还得重新找个传声筒。”
下一秒，枪口又一次顶上了降谷零的头。
“回去告诉你的上级。”
“别给自己制造解决不了的麻烦。”
“不然后果，他承担不起。”
话音落下后，后脑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降谷零眼前一黑，意识瞬间断掉。
再醒来时，雪白的天花板已经映进眼里。
空气里飘着淡淡消毒水味。
他已经躺在医院病房。
公安部的警部补风见裕也正坐在床边，戴着那副一丝不苟的眼镜，板着脸削苹果。
动作认真是认真，就是表情看着像在审犯人。
要不是降谷零知道这是自己人，光看这一幕，真容易把他当成盯着病号的狱警。
刷啦——
最后一圈苹果皮落下来。
风见裕也弯腰捡起，规规矩矩放进旁边的垃圾袋。
然后他才注意到降谷零已经醒了，立刻转过头。
“安室先生，你没事吧？”
“为什么你会昏倒在枪击案现场？”
“你到底碰上了什么？”
“要不是我和目暮警部一起赶过去，你现在都已经被当成杀人案嫌疑人送去看守所了。”
……刑事部那边的业务水平，感觉还是得再加强一下。
降谷零张了张嘴，却先感觉后脑还在发疼。
他轻轻咳了两声，最后只说了最简洁的一句。
“我见到【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