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在他回家洗澡这段时间,自然接触到他的药瓶,并且不引起怀疑的人,只有和他同住、关系最亲近的你。”
“你把原本的救心丸倒掉了。”
“然后在里面放了一片胃药。”
“所以在心脏病发时,小宫山先生第一反应不是呼救,而是去吃药。”
“可他吃错了药。”
“等发现不对,已经太晚了。”
“最后,他连喊人的机会都错过,死于心脏病发作。”
柯南语速不快。
每一句却像钉子,一下下钉进地里。
“要验证很简单。”
“让鉴识课检查药瓶和残留成分,再确认您昨天晚饭后那段时间的行踪。”
“真相自然会出来。”
“小宫山夫人——”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全场静得落针可闻。
闪光灯都仿佛停了一拍。
小宫山墩子站在原地,肩膀先是绷得死紧。
片刻后,却像突然泄了劲一样,反而平静了下来。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确实,和你说的一样。”
她声音有些哑,却异常平稳。
“如果那几个人没有一个个把他打晕,又送回休息室的话。”
“这本来,只会被当成一场单纯的意外死亡。”
她抬起头,直直看向柯南。
那目光里有疲惫,也有点说不出的复杂。
“不过——”
“你到底是什么人?”
柯南抬手推了推自己的平光眼镜。
另一只手按下手表上的计时按钮。
他语气平静,甚至有点理所当然。
“江户川柯南。”
“是个侦探。”
表盘上的数字定格。
四分五十三秒。
静冈的命案,就这样在不到五分钟里结束了。
可亲眼看完整个过程的灰原哀,脸上却没有半点轻松。
她和柯南从静冈县文化厅后门离开时,天边的风吹得有些凉。
当地刑警答应,不会把详细破案过程透露给媒体。
三人绕了一圈,终于和被堵在门口的阿笠博士会合。
接着又坐上警车,赶去车站。
总算卡着点,上了那班回东京的新干线。
列车启动后,车厢轻轻一晃。
外头景色往后退得飞快。
等三人终于坐到各自座位上,灰原哀才低声开口,语气压得很紧。
“组织,极有可能已经查到广田正巳和我姐姐之间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