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站了这么久。
什么异常都没看见。
至于学校本身的资料，他早查过一轮了。
电子档案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学籍信息、学生名单，全都干净。
最近三个月，没有什么突然转入的可疑学生。
也没有什么值得特别注意的华侨身份。
这条线，像是走到这里就断了。
降谷零抬手按了按额角，觉得太阳穴隐隐发胀。
“电子档案什么都查不出来……”
“难道真得去翻纸质档案？”
可问题很现实。
权限不够。
以公安身份，想直接调帝丹小学的纸质学籍资料，几乎没可能。
更别说帝丹学系从小学到大学一条龙，背后牵扯的人脉和名流多得吓人。
在没法证明帝丹小学和黑衣组织有关之前。
他这个靠任务被特殊提拔上来的公安警部，根本没资格碰那些纸质档案。
“组织那边，到底是怎么确定帝丹小学里有和燕双鹰有关的人？”
降谷零低声自语。
风轻轻掠过。
他眯起眼，脑子转得很快。
“贝尔摩德那种人，倒是有可能伪装混进档案室，去查纸质资料……”
“难道我也得在帝丹小学找个零工，想办法潜进去暗查？”
他皱着眉，越想越烦。
总不可能是贝尔摩德查完电子资料以后，还顺手把系统改正常了吧？
那要真是这样，她跟内鬼也差不了多少了。
可贝尔摩德不可能是内鬼。
至少在降谷零心里，这件事几乎没讨论空间。
那个女人和组织BOSS之间的联系太特殊。
谁都可能反水。
唯独她，概率极低。
“真是……”
他低低嘟囔了一句，头微微偏开。
视线忽然定住。
不远处的街角，出现了一道身影。
有点熟悉。
熟悉得让他呼吸都停了一瞬。
可他又一时不敢百分百确定。
下一秒，降谷零已经动了。
他借着人群遮掩，迅速朝那边靠近。
脚步越来越快。
心里那股火，也一点点烧了起来。
说不清是厌恶。
是愤怒。
还是别的什么更复杂的东西混在一起。
他跟着那道黑色身影拐进巷子。
然后，在对方背后停下。
声音低沉，却压着几乎快炸开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