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应该会有系统的训练方法吧？
在那之前，自己不能松懈。
一天，天空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海面笼罩在一片迷蒙的水汽中。
航行变得缓慢，苏辰没有继续待在甲板，而是钻进了略显拥挤的船舱。
佐木因为前几天顶着风雨掌舵，有些着凉，正裹着毯子靠在一旁休息，脸色有些发白。
看着佐木，苏辰心中一动，一个埋藏许久的疑问浮上心头。
他走到佐木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下，低声开口：“佐木大叔，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小家伙，什么事？”
佐木咳嗽了两声，声音有些沙哑。
“关于……我母亲。”
苏辰的声音很轻，“村里人都说，我母亲是……溺水死的。
在我一岁多的时候，下水捕鱼，就没再上来。
是真的吗？”
佐木愣了一下，看着苏辰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似乎陷入了回忆。
“是啊……你母亲，艾琳她……是个很好的女人，也是我们岛上数一数二的好水手。”
佐木的声音低沉下去，“说她‘水性很好’都算是客气了，她就像条鱼一样，在海里比在陆地上还自在。
你父亲……咳，那时候还没那么混账，他们一起出海打渔，配合得很好。”
他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那段记忆也充满了不解：“可那天，真是邪了门了。
天气很好，风平浪静，就在离岸边不远的那片熟悉海域，水不深，也没什么暗流。
你母亲像往常一样下水，说是看到了一群不错的鱼。
你父亲在船上等着。”
“然后呢？”
苏辰追问。
“然后……”佐木摇摇头，“她就那么……沉下去了。
没有挣扎，没有呼救，甚至没有扑腾一下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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