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苏辰“恍然大悟”般点点头，接着又问，眼神显得更加“困惑”和“求知”，“那……船长大人，您有多想杀我们呢？
是很想很想，还是只有一点点想？”
“……”费斯脸上的戏谑淡了一些，觉得这问题有点古怪，但还是随口道，“一点点吧。
杀了你们也没什么乐子，反而脏了老子的手。”
“那……什么情况下，您会更想杀我们呢？”
苏辰继续追问，表情认真得像是在探讨什么学术问题。
这下，不仅海贼们开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苏辰，连佐木等村民都懵了，不明白苏辰到底在干什么，这不是在激怒对方吗？
费斯皱起眉，不耐烦地道：“当然是你们反抗，或者想杀老子的船员，或者敢辱骂老子的时候！
怎么，你想试试？”
“不不不！
绝对不敢！”
苏辰连忙摆手，做出害怕的样子，但问题却没停，“最后一个问题，船长大人……杀了我们，对您有什么好处吗？
比如，能得到很多很多贝利？
或者得到厉害的武器？
或者让您心情变得特别好？”
“好处？”
费斯被这一连串奇怪的问题弄得有点烦躁，但又被勾起了思绪，他撇撇嘴，“有个屁的好处！
就你们这群穷鬼，杀了能得什么？
贝利？
就那三千？
武器？
你们有吗？
心情？
杀了你们只会浪费老子的时间和精力，弄一船血，还得打扫，老子心情只会更差！”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有点荒谬。
是啊，杀这么一群毫无油水、吓破胆的穷渔民，除了听个响，看个红，的确什么好处都没有，反而平添麻烦。
刚才下令，更多是出于对“穷”的不满和一贯的暴戾习惯。
苏辰敏锐地捕捉到了费斯语气中那细微的动摇和对自己行为的质疑。
他立刻抓住机会，用一种总结般的、带着“天真”疑惑的语气说：“所以……船长大人您并不是特别想杀我们，杀了我们也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浪费您宝贵的时间和精力，让您心情变差，还可能让手下觉得您因为没抢到钱就乱发脾气……”他每说一句，费斯的眉头就皱紧一分。
是啊，这么一想，杀这群人，简直是件亏本买卖，吃力不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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