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咔嚓”——肋骨断裂的声音像炒豆子一样密集!
二牛整个人像炮弹一样飞出去,撞翻了走廊尽头的桌子,茶杯茶壶碎了一地,他躺在碎片里,嘴里涌出血沫,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一个被砸倒的男人满脸是血地爬起来,像疯牛一样朝祁同伟撞过来。
祁同伟一膝盖顶在他的下巴上,“咔”的一声,整个下巴骨都松了,男人眼珠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第二个男人满脸是血,跌跌撞撞地想往包间里跑。
祁同伟一个箭步追上去,一脚踹在他的腰眼上,男人“啊——”地惨叫一声,摔了个狗吃屎,在地上像蛆一样扭动。
走廊终于安静了。
只有血腥味和粗重的喘息声。
祁同伟推开包间的门。
角落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被五花大绑,头上套着黑色头套,嘴里塞着抹布,用胶带缠了一圈又一圈。
他听到动静,整个人蜷缩得更紧了,身体在剧烈发抖。
祁同伟走过去,一把扯下头套。
一双惊恐的眼睛露了出来,眼白布满血丝,嘴唇在胶带下面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祁同伟撕开胶带,拽出嘴里的抹布。
中年男人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胸膛剧烈起伏,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你是什么人?”
一口浓浓的港普,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祁同伟蹲下身,平静地说:“我叫祁同伟,刚好路过。”
“你是警察吗?”港商的眼睛里燃起了希望的光。
祁同伟摇了摇头:“不是。”
港商的希望又灭了。
“但是我打赢了外面那几个人。”祁同伟补了一句,嘴角微微上扬。
港商愣了一下,然后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先生,送、送我去警局,我给你一百万!不,两百万!你要多少我都给!”
祁同伟伸手解开他身上的绳子,语气平淡却坚定:“贺先生,我是国家公务员,制止犯罪是我应该做的。不要你的钱。”
贺震,这个来大陆投资的港商,眼眶一下就红了。
他在商场上见过太多唯利是图的人,还是第一次遇到不要钱的。
“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祁同伟把他扶起来,动作很轻,但很稳。
楼下突然传来急刹车的声音。
一辆面包车猛地停在饭店门口,卷帘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小兰冲出去,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恐惧:“大虎哥!有人来饭店捣乱,跑到二楼去了!”
一个精瘦黝黑的男人从面包车上下来,三十多岁,眼神阴鸷得像条毒蛇。
他腰间的衣服下面,鼓鼓囊囊地塞着一把东西。
祁同伟站在二楼的窗边,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把黑星手枪。
历史性的一幕,又要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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