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卫宫士原皱着眉，像是真的有些不悦。
“把能伤人的力量毫无顾忌地散给所有人，这种想法未免太天真了。”
“没错。”
黑绝立刻点头附和。
它幽幽开口，像是在替现实做判词。
“现在的忍界，不就是最好的结果证明吗？”
“这种幼稚又想当然的念头，自然被辉夜拒绝了。”
“辉夜比世上任何人都更强。”
“也比世上任何人活得更久。”
“她的眼界、见识，还有对未来的判断，都远远超过自己的两个儿子。”
“她比任何人都更早看到了今天这一切会变成什么样子。”
“……”
卫宫士原心里有点微妙。
卯之女神？
眼界宽，见识高？
黑绝这私货塞得也太明显了吧。
不过他当然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拆台。
不仅不能拆，还得顺着演。
“难怪我们那个时代的人，始终不肯忘掉神树，也始终敬奉侍奉神树的卯之女神。”
“……”
这话说得黑绝自己都稍稍有点不好意思接。
它干咳似的缓了缓，继续往下编。
“可惜的是，那两个天真的儿子根本理解不了母亲的伟大。”
“辉夜一直被世人供奉，很少真正和谁平等交流。”
“她也不懂，该怎么让两个儿子听话。”
“更何况，她太疼他们了。”
“正因为宠得太过，她身上也少了很多做母亲该有的威严。”
“于是，那两个天真的儿子，竟然以为自己比母亲更懂该怎么拯救世人。”
“他们靠着母亲赐给他们的力量，掀起了反抗母亲的战争。”
“那场差点毁掉世界的大灾难？”
卫宫士原脸色微微一变，像是突然把一些古老残缺的传闻拼到了一起。
在上古时代，的确流传过一场几乎毁灭世界的大祸。
哪怕他刚来到那个年代的时候，也听过人们对那场劫难的恐惧。
“没错。”
黑绝点头，顺手就把锅稳稳扣到了大筒木羽衣兄弟头上。
“那就是一场差点把世界打碎的战争。”
“那对兄弟长大以后，第一次真正把自己体内的力量完全释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