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抬手把散乱的长发拨开，露出那只灰败的眼睛。
他的声音不高，却比刚才认真了不止一点。
“这只眼，真能治？”
“这个……”
卫宫士原又迟疑了。
那副模样，像是他自己都在某个答案里卡住了。
“我应该能治，还是……不能治呢？”
宇智波斑心里顿时又窜起一股火。
一个被称作伟大医疗忍者的人，怎么可能连自己能不能治病都搞不清？
这种模糊不清、欲言又止的感觉，在他看来，肯定还是千手扉间那个卑鄙小人从中作梗。
故意拦着卫宫士原，不让他治。
还想引着这样一位高洁的医疗忍者，对病人隐瞒真相。
幸好。
幸好卫宫士原根本不擅长撒谎。
他哪怕想说谎，破绽也大得吓人。
这让宇智波斑又恼又喜。
恼的是千手扉间果然阴魂不散。
喜的是，卫宫士原这番反应，反而已经足够说明，这只眼确实有治好的可能。
“这个……应该是可以的。”
宇智波斑嘴角慢慢扬起，带上了一丝带着诱导意味的笑。
他语气放柔了几分，开始一本正经地劝。
“卫宫阁下，没必要听信千手扉间的鬼话。”
“那个阴险卑劣的家伙，用危险禁术打扰阁下死后的安宁，本来就是在亵渎阁下。”
“如今还想引导阁下对病人隐瞒，对自己的医道撒谎。”
“这样的家伙，难道他说的话还值得信？”
卫宫士原心里其实挺复杂。
因为从宇智波斑一句句加重的形容词里，他能清清楚楚感觉到，对方对千手扉间的敌意到底有多深。
可问题是，这一切真和千手扉间没关系。
他甚至还主动替对方说过话。
但宇智波斑显然完全不信。
“算了。”
卫宫士原最终还是放弃替千手扉间挽救名声。
“我可以尝试帮你治那只眼。”
“不过，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
“别像扉间担心的那样，重新拥有力量后，又在忍界掀起新的争端。”
“果然是他！”
宇智波斑心里那股针对千手扉间的火，顿时又蹿高了一截。
可他也差不多摸清了卫宫士原的行事风格。
于是他没有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缠，而是轻轻一笑，给出了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