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骂斯莱特林战术阴险的时候，也有现成的人背锅。
“哈利，你找我是有事吗？”
沃恩看了他一眼，准备离开。
“要是没什么事，我得先走了，最近确实挺忙。”
这不是推辞。
他这段时间天天泡在斯内普办公室，拿魔力提取法去一点点熟悉各种材料。
这活一点都不轻松。
哪怕那些材料已经经过前期处理，来源又是魔法植物和神奇动物，可里面残留的魔力依旧存在。
他的魔力既要进去探查，又不能把材料本身的性质搅坏，进度自然快不起来。
哈利赶紧一把拉住他。
“尼克·勒梅！”
沃恩沉默了一下，看着哈利那张写满疲惫的脸，眼神里甚至带了点无语。
“你都累成这样了，还没忘这件事？”
哈利干笑两声。
沃恩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蛙，丢给他。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和罗恩说的巧克力蛙卡片吗？”
“答案就在那上面。”
哈利一听，眼睛都亮了，疲惫像瞬间被甩飞。
他几乎是原地弹起来，匆匆丢下一句“谢谢”，转身就往格兰芬多休息室冲，跑得风一样快。
沃恩摇了摇头，随便去礼堂垫了几口东西，又转头进了斯内普办公室。
最近的斯内普，心情似乎越来越好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看见哈利累成那样，终于出了口气。
还是因为难得碰上一个能跟他认真聊魔药的人。
不管原因是什么，至少他最近批作业时，羽毛笔没再像以前那样用力得恨不得把羊皮纸戳烂。
也没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把犯错的小巫师叫过去，毒得人家眼圈发红。
沃恩进门后，先和正在批改论文的斯内普打了个招呼。
斯内普只是轻轻晃了下羽毛笔，算作回应。
沃恩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拿出一块乌头。
他一只手用魔杖轻点材料，控制着魔力慢慢渗进去。
另一只手则抓着羽毛笔，飞快在羊皮纸上写写画画。
那是在记录他感知里乌头内部的结构，还有它可能具备的性质特征。
先分类。
先猜测。
再等后续实验去验证。
他整个人都沉进了这种专注里。
时间就在安静和沙沙的书写声里飞快溜过去。
等沃恩回过神，把笔放下的时候，窗外的天色都已经暗了。
下午六点。
不早了。
沃恩站起身，对斯内普微微施礼。
“再见，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