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老大爷笑着摆了摆手，“心意到了，比什么都强，是这个理。”
沈磊笑了笑，把香揣进口袋里，转身出了店门，跨上自行车，继续往出租屋骑去。
十几分钟后，他到了出租屋所在的老小区。
这是个建成快三十年的老小区，没有电梯，楼道里堆着各家的杂物，墙皮掉了不少，声控灯也接触不良，忽明忽暗的。他住在六楼，蹬着楼梯上去，累得微微喘了口气。
掏出钥匙开了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化妆品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是个四十多平的一居室，客厅和卧室连在一起，开放式的厨房挤在角落，阳台堆得满满当当的，全是谢美蓝的快递盒和化妆品箱子。屋里的家具都是房东留下的旧家具，沙发是布艺的，中间有点塌陷，茶几上还留着谢美蓝早上喝剩的半杯咖啡。
整个屋子，属于原主沈磊的东西，少得可怜。
沈磊换了鞋，把门关上，把手里的香放在茶几上，转身进了卧室。他打开衣柜，在最里面的抽屉里翻了半天，翻出了一个旧相册，里面夹着原主的一张单人寸照。
照片是原主刚大学毕业的时候拍的，穿着一件白衬衫，头发剪得整整齐齐，笑得一脸腼腆，眼睛里带着对未来的憧憬，还有点没褪去的青涩。
沈磊拿着照片，看了好半天，轻轻叹了口气。
他拿着照片回到客厅，把照片端端正正地摆在书桌的正中间，又去厨房洗了一个红苹果，放在照片前面，再把抽屉里原主平时爱吃的饼干、薯片，都拿出来，一一摆好。
然后，他找来了原主之前用的一个玻璃烟灰缸，洗得干干净净的，放在桌子上。
他掏出那根从香烛店买来的贡香，用打火机点燃。
火苗“腾”地一下窜了起来，橘红色的火光照亮了他的脸，淡淡的青烟袅袅升起，在空气里散开，带着淡淡的檀香味道。
沈磊把点燃的香，稳稳地插在了烟灰缸里。
然后，他后退了半步，对着照片里的年轻人，双手合十，深深鞠了一躬。
“沈磊，冒昧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十足的真诚，在安静的出租屋里缓缓响起。
“我会替你照顾好爸妈，照顾好姐姐沈琳一家，不会让他们受半点委屈。我不会再像你一样，卑微地去讨好谁，不会再把自己困在这方寸的出租屋里，困在一段不开心的婚姻里，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我会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让你这辈子，没有半点遗憾。”
他说完，又对着照片，深深鞠了一躬。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熟悉的机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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