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熟的世界里，如何判断谁是气运主角？”
“再退一步，就算到了熟悉的世界，你就一定能找到主角？”
“就算找到了，对方就一定会心甘情愿追随你？”
昊辰被这一连串反问顶得一时语塞。
系统却还没说完。
“还有一件事，必须提醒宿主。”
“追随者和普通手下不是一回事。”
“宿主虽然掌握度神诀这种近乎逆天的仙术，用来控制普通手下没问题。”
“但若想收正式追随者，绝对不能使用任何蛊惑、奴役类手段。”
“追随者必须发自内心，自愿追随。”
“一旦借助强制手段，对方只能算普通属下，不会被天帝百将图认可。”
昊辰听完，原本那股上头的兴奋也慢慢冷静了下来。
“行，我懂了。”
说到底，他心里也清楚。
像系统这种东西，哪会给他留钻空子的机会。
“焚天世界的气运主角就是林焱。”
“这个追随者，我要定了。”
昊辰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很自信的笑。
如果换成别的气运主角，他还真未必有十足把握。
可林焱不一样。
这家伙的情况，他太熟了。
只要切入点找准，让对方心甘情愿跟自己走，问题并不大。
第二天，昊辰便直接去了林家。
以他如今的实力，潜入一个小小家族，实在轻松得像进自家后院。
整个过程，连个察觉他的人都没有。
很快，他便亲眼看到了林家的家族测试。
现场的气氛，比书里描写出来的还要直观得多。
高台之上，长辈端坐。
台下人声嘈杂，少年的兴奋、嫉妒、幸灾乐祸，全都写在脸上。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斜着眼笑，有人表面装平静，眼底却全是看戏的意味。
当林焱走出来的时候，那种异样的目光几乎像针一样扎了过去。
有人低笑，有人讥讽，有人故意提高声音，生怕他听不见。
那种被无数人围着指点嘲笑的感觉，隔着空气都能让人感到压抑。
可林焱从头到尾都挺直了背。
即便脸色有些发白，拳头握得发紧，指节都微微泛白，可他终究没有低头。
也没有崩。
这一点，让昊辰看得都忍不住高看了几分。
“顶着这种级别的羞辱，被嘲了整整三年，居然还没废掉。”
“这心性，确实够硬。”
昊辰望着那道年轻却倔强的身影，眼底也多了几分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