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昊辰和林焱交谈时，早已顺手屏蔽了外界感知，所以他一直都没听见。
“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
昊辰神情淡漠，根本懒得绕圈子。
“你只需要听清楚我接下来说的话。”
“我知道你叫丹尘，丹尊者，九品炼药师，曾拿过丹塔炼药师大赛冠军。”
“我也知道你手里有焚诀。”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交出焚诀，以后继续跟在林焱身边，尽心尽力辅佐他，教导他。”
“他的天赋和心性，你比谁都清楚，将来他不会亏待你。”
“第二，你拒绝。”
“但你最好相信，我有的是办法，从你身上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这番话一口气砸下来，丹尘整个人都变了脸色。
尤其是“焚诀”两个字一出，他眼底的惊骇几乎都藏不住了。
“你……”
“你是那个孽障派来的？”
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脸色猛地难看起来。
“韩云？”
昊辰嗤笑一声，语气里全是不屑。
“他那种废物，也配指使我？”
“你在纳戒里待久了，脑子都待坏了？”
话音落下，一股浩瀚到近乎可怕的威压，骤然从昊辰身上倾泻而出，直接压向丹尘。
丹尘的虚影顿时剧烈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这股气息……”
“圣……灵圣？”
他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懵了。
要知道，他全盛时也不过灵尊巅峰而已。
而昊辰现在给他的感觉，却已经远远超出了那个层次。
一旁的林焱同样被震得不轻。
他先前虽然已经猜到纳戒里有古怪，却怎么都没想到，里面竟然藏着这么大一尊人物。
“老大，你刚才说……他是炼药师？”
“还是九品？”
“还有，我这三年的问题，就是因为他？”
他盯着丹尘，声音里既有震惊，也有些复杂。
九品炼药师是什么概念，他太清楚了。
别说武城，就是整个帝国，一个六品炼药师都能被尊称为丹王。
而九品炼药师，那简直是天上人物。
“不错。”
昊辰淡淡点头。
林焱脸色变了变，胸口微微起伏。
可很快，他反而平静下来。
他不是不生气，只是他并不蠢。
以他的天赋，如果没有丹尘抽取灵气，他在武城甚至帝国里，的确算天才。
可若放眼整个大陆，其实也未必多惊艳。
顺利一点，也许能到斗皇。
再高一点，拼命也就斗宗。
至于更强，基本没戏。
从某种程度上说，丹尘害了他，也未尝不是另一种机缘。
另一边，丹尘已经沉默了很久。
他的神色不断变化，权衡、挣扎、忌惮，全都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