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古木参天，灵泉流淌，飞瀑垂挂，瑞光氤氲。
空气中的先天灵气浓郁得几乎快要凝成雾丝。
昊辰站在那里，连呼吸都觉得通体舒畅。
“这地方……”
“好浓的先天灵气。”
“比青丘还强。”
他眼神里满是惊讶。
青丘在洪荒已算顶级洞天福地之一了。
虽比不上不周山、昆仑那种级别的圣地，但也绝非凡地。
可眼前这里，竟然比青丘还要更胜一筹。
这种地方，照理说不可能默默无闻。
“到底是哪儿？”
昊辰眉头微皱，继续往前看去。
很快，他的目光落到山峰旁边一面巨大石壁上。
石壁平整如镜，像被神兵一刀削出，光滑得没有半点杂质。
而石壁之上，正有无数先天符文不断流转演化。
最终，缓缓凝成两个古老道纹。
“首阳？”
昊辰盯着那两个字，先是一愣。
此时的洪荒，文字体系尚未完全形成。
除了鲲鹏创出的妖文外，真正流传最广的，依旧是天道神纹。
普通修士若无机缘，看都看不懂。
可在破妄之眼下，昊辰还是认出了那两个道纹的意思。
“首阳……首阳山？”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紧接着，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不会吧……”
“这里竟然是首阳山？”
首阳山。
在后世洪荒传说中，这可是三清之首老子的道场之一。
虽然规模上未必比得了昆仑，但论底蕴和灵秀，绝对丝毫不差。
妥妥的顶级洞天福地。
“等等。”
昊辰念头一转，心跳都快了几分。
“现在三清还没成圣，也还没正式分家。”
“也就是说……这里现在还是无主之地？”
一想到这里，他整个人都兴奋了。
“不管了。”
“既然被我先碰到，那这地方就是我的。”
“什么未来太清圣人道场，先来后到懂不懂。”
换成别人，面对这种未来明显和圣人有因果纠缠的地方，多半还真不敢乱碰。
毕竟洪荒最讲因果。
很多东西，看似无主，实际上早已被天道默认安排好了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