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舍得再砸一张乾坤挪移符，对方也未必拦得住。
只是代价太大。
不到真要命的时候，他实在不想浪费。
他脸上却赶紧摆出一副老实样。
“怎么会呢。”
“姑娘说笑了。”
“你可是准圣，我一个小小太乙金仙，哪有本事从你手里跑掉。”
女子眸光微动，像是看穿了他心里那点小算盘。
“你好像并不把我的话当回事。”
“看来，你确实有些特别，也确实有手段脱身。”
昊辰嘴角一抽，连忙继续装傻。
“没有没有。”
“真没有。”
“姑娘误会了。”
结果女子却像完全没被糊弄过去。
她反而被他那句“姑娘”叫得微微一愣，眼神都多了一丝古怪。
“姑娘？”
昊辰眨了眨眼。
“这称呼有问题吗。”
“总不能叫婆婆，或者前辈吧。”
果然，哪怕身份再高，女人对年龄和容貌这种事也很敏感。
女子轻轻蹙眉。
“我有那么老？”
昊辰想都没想，立刻摇头。
“怎么可能。”
“姑娘你一点都不老。”
“放眼这天地，能和你比的，我看也就女娲圣人一个。”
这回答相当熟练。
女子听完，嘴角果然微微扬了扬，眼里多了丝细微笑意。
“哦？”
“你还见过女娲？”
“看来你倒真有点意思。”
接着，她又似笑非笑地看着昊辰。
“不过，你这样议论圣人，就不怕被圣人责罚？”
这话一点不假。
圣人元神寄托天道，寻常人提及、冒犯，往往都会被感知。
昊辰却压根没太放在心上。
别人会被感知，他可未必。
有最强天帝系统遮掩，他天生就游离在天道感知之外。
只要圣人不是亲耳听见，通常就察觉不到。
所以他很自然地回道。
“女娲圣人德怀天下，哪会和我这种小人物计较。”
“是么？”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忽然从他身后传来。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圣洁与威严。
昊辰身体瞬间一僵。
他缓缓回头。
下一刻，一道绝美到近乎不真实的身影映入眼帘。
紫色宫装，容颜无双，气质高洁得仿佛不属于人间。
不是女娲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