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古虽强，可开天辟地、大战混沌魔神、撑天演世之后，力量早已损耗巨大。
留下的元神，自然也被削去了太多本源。
而所谓三清版，是带着三清各自特质的盘古元神碎片。
若强行融合，性格也会受影响。
无暇版则不同。
那是最纯净的盘古元神，只留盘古道法印记，不夹杂其余杂质。
昊辰一听，立刻把三清版全部踢出备选。
开什么玩笑。
若真让后土融合出个女版老子或者元始，那画面他根本不敢想。
还是无暇版靠谱。
“看来，得抓紧攒信仰点了。”
“以后不能再乱花了。”
一番念头闪过后，昊辰也终于回过神来。
女娲和后土都正盯着他看。
显然，他刚才情绪变化太明显了。
“道友，怎么了？”
后土轻声问道。
“没什么。”
昊辰摇摇头。
然后看向女娲，直接把话挑明。
“女娲圣人，你还是别在我身上白费心思了。”
“我这副小身板，扛不起你说的那些事。”
女娲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罢了。”
“是我有些着相了。”
她眼底那抹失落，怎么也藏不住。
昊辰看着她，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没忍住，把另一个压在心里的问题说了出来。
“你是妖族圣人，为妖族担心，本也正常。”
“可若将来我人族遭难时，女娲圣人又会出几分力。”
“还是说，只会看着？”
“或者……”
“人族在你眼里，真的只是你证道路上的一个工具？”
这话一出，空气一下安静了。
女娲脸色瞬间变了。
她死死盯着昊辰，眼底全是震惊。
“你连这个都知道？”
她原本只是觉得昊辰特别，想试探一二。
可现在，她是真的被惊到了。
因为昊辰知道的，显然比她预料中多得多。
昊辰心里暗骂自己嘴快。
可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他索性也不再藏着。
“人族尊你为圣母。”
“可妖族里，又有多少人是真心敬你。”
“他们需要的，不过是一个圣人靠山罢了。”
“至于人族……”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