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了一瞬。
两人同时僵住。
下一秒。
“啊啊啊为什么现在才说这个啊！”
红发少女捂也不是，挡也不是，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蓝发少女脸色也不太自然，明显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她们刚刚竟然一直在裸奔状态下吵了半天。
………………
2000TEARSLATER……
“哈啊……哈啊……”
红发少女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像条彻底摆烂的咸鱼。
“怎么会这样……”
“这不对啊，根本不合理啊！”
“我连四十八种大神都跳过了！”
“《心经》《道德经》都念了一遍，甚至连《极乐净土》都跳了三次！”
她猛地翻身，一拳砸在地上。
“这破神力是聋的吗！”
另一边。
蓝发少女抱膝坐着，仰头望天，嘴里还在小声嘀咕。
“如果神力机制符合某种观测触发逻辑……”
“也许要配合特定认知框架与精神导向……”
她周围的地面上，还被她用树枝划满了数学符号、物理公式和各种看一眼就让人犯困的不等式。
金发少女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第一次有了点意外。
不应该啊。
她能很清楚地感觉到，红蓝两人体内都确实存在力量。
红发体内有暴烈的雷霆。
蓝发体内则是沉重又凶猛的破坏之风。
那股能量真真切切在她们身体里流淌。
可她们就是用不出来。
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只能看见野兽在里面翻腾，却打不开笼子。
金发少女眼神微微沉了些。
难道是灵魂分裂的时候出了问题？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麻烦大了。
她想起这两人比自己晚醒了不少，心里不由浮起最糟糕的猜测。
但她脸上还是没什么变化。
毕竟还只是猜测。
她决定试一试，看看能不能从外部帮她们把力量引出来。
她默默调动神力，走到二人面前。
掌心微凉，分别贴在两人的额头上。
金色神力像细细的水流，顺着皮肤慢慢渗入。
下一刻，三股力量在看不见的层面上瞬间碰撞、交织，隐约勾出古老神灵的轮廓。
红发少女眼睛一亮。
“等等，这感觉——”
蓝发少女也猛地坐直。
“要来了！”
话音还没落。
赤红雷霆与苍蓝暴风同时炸开！
轰——！
气浪把地上的沙石整个掀飞，红蓝两只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惨叫着倒飞出去，在地上拉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唯独金发少女还稳稳站在原地。
风暴正中，她抬手把被吹乱的头发理到耳后，低头看着那两道焦黑拖痕，若有所思。
“灵魂没问题。”
“只是控制力……基本等于零么。”
刚刚神力相接的那一瞬，她已经确认了。
这两人的灵魂状态并没有异常，也没有什么割裂或排斥。
问题不是“坏了”。
而是“不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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