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后的夕颜阿蝶。”
“希美的蛇目弥太平。”
“兔宛的血书大政。”
“都到齐了,对吧?”
“是我们。”
四人沉着脸回答。
既然已经来了,那气势上就绝不能太丢人。
不然以后还怎么混。
“很好。”
古德从桌边拿出四份文件,又把一大袋钱随手放到桌上。
“看看。”
“没问题就按手印。”
“这是……”
四人皱着眉翻开文件,越看,脸色越差。
那是一份雇佣契约。
而且苛刻得几乎和卖身没区别。
“砰!”
大政一拳砸在桌面上,怒目圆睁。
“海贼,你这是想让我们给你当狗!”
“嗯。”
古德点了点头,神色很平淡。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还有,手轻点。”
他瞥了眼桌子。
“这张桌子是名贵木材做的,值一百金。”
“弄坏了,你赔不起。”
“什么?一百金?!”
大政吓得赶紧把拳头收了回来,动作快得很。
这个价,他确实赔不起。
另外三人脸色同样难看,但还算克制。
或者说,他们根本不敢在这里翻脸。
阿蝶把契约和钱一起推了回去,语气很硬。
“古德先生。”
“这份契约,我们绝不可能签。”
“别以为拿点钱,就能收买我们。”
“收买?”
古德笑了笑,伸手点了点桌上的钱袋。
“你们想多了。”
“这些钱,是让你们拿去买几身体面的衣服。”
“看看你们现在这副穷酸样,补丁都快摞补丁了。”
“带出门,我都嫌丢人。”
“……”
四人的脸一下涨红。
这已经不是羞辱。
这是把他们脸皮都撕下来踩。
可偏偏他说的还真没错。
他们的确穷得叮当响。
四人气得站起身来。
“我们走!”
“要走?”
古德一点没急,反而靠在沙发里,语气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