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个孩子,就这么放院里自己玩。
现在这年月,可不比以后太平。
拐孩子的人贩子可不少。
真出点什么事,哭都来不及。
听见“不会不要你”这几个字,何雨水明显松了口气。
她用力点头,小辫子都跟着一晃一晃的。
“好!”
“雨水听话,雨水在家等哥哥回来!”
说完,她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
“哥,我们家……还有吃的吗?”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的肚子也很不给面子地叫了两声。
声音不大。
可院子里太静,听得清清楚楚。
何雨柱低头看了她一眼。
小丫头瘦了点,脸蛋都没之前圆了。
这几天,他们兄妹俩确实没怎么正经吃过东西。
原身整个人都消沉着,家里也没人张罗饭。
饿着饿着,就成这样了。
何雨柱心里更坚定了。
鸿宾楼这条路,必须马上走。
无论如何,先把日子撑起来。
他对着雨水点了点头,语气放缓了些。
“有吃的。”
“以后也不会缺你这一口。”
“你听哥的话,回屋待着。”
“过阵子,咱们日子会越过越好。”
小丫头显然很信他。
听完这话,眼睛都弯了弯。
“嗯!”
何雨柱看着她进屋,把门从里面带上,这才转身准备去前门菜市场。
结果人刚迈出四合院门口,迎面就碰上一道身影。
那人一张嘴,熟悉的称呼直接砸了过来。
“傻柱!”
何雨柱抬眼一看,神色顿时一动。
来的人,正是刚从钢铁厂下班回来的易中海。
现在轧钢厂还没起来,他还在钢铁厂干活。
工资六七十万,在这个年代算得上高收入了。
如今院里人也会叫他一大爷。
不过这会儿的“一大爷”和后头街道正式安排出来的那套管理制度,还不是一回事。
现在大家这么叫他,更多是看他年纪大、工种好、挣得多。
说白了,就是院里排面大一点的长辈。
可真说他有什么正经管理权,那是一点没有。
现在整个四九城都还归军管会统筹着呢。
他一个院里老工人,再能摆谱,也摆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