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慢慢来。
到了菜市场，里面人不少。
摊贩吆喝声、讨价还价声，还有脚步声混在一起，闹哄哄的。
空气里有生肉味，也有泥土味，还夹着青菜的湿气。
何雨柱转了一圈，买了一斤猪肉，又挑了些土豆。
顺手还补了点家里缺的调料。
总共花了两万。
他和雨水都饿了好几天，这顿得吃点好的，先把身子补一补。
拎着东西回去的时候，天已经更暗了些。
刚进前院，就看见阎埠贵正弯着腰，摆弄他那些花花草草。
他戴着眼镜，手里拿着小剪子，动作仔细得很。
听见动静，阎埠贵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柱手里的东西。
他那眼神，几乎是立刻就亮了。
“哟，柱子，回来了？”
说着话，人已经很自然地凑了上来。
他低头一扫，看到猪肉，脸上的笑都更热络了几分。
“行啊，今儿还开荤呢？”
“要不晚上上三大爷家，咱们一块儿吃？”
嘴上说得亲热。
可就阎埠贵这性子，谁不知道他那算盘珠子能崩人脸上。
一家人嗑瓜子都能按粒分。
他说一起吃，多半就是想占个便宜。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
不过对这位三大爷，他倒谈不上多反感。
这人精，爱算计，抠是抠。
可说到底，也是在苦日子里被逼出来的。
一个小学老师，养一大家子人，不会打算盘，家里真过不下去。
但理解归理解。
该让他占的便宜，何雨柱一分都不想送。
他笑了笑，语气很客气。
“三大爷，我刚从市场回来。”
“我和雨水几天没正经吃饭了，今儿就买点肉给俩人补补。”
“就不去打扰你们家了。”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还不刺人。
阎埠贵脸上的笑，明显僵了一下。
他有些悻悻地推了推眼镜。
“成，那你快回去吧。”
何雨柱拎着菜往中院走。
等他走远些，屋里的三大妈也出来了。
“刚才那是柱子吧？”
“买菜回来了？”
“可不是。”阎埠贵咂了咂嘴，“还买了一斤猪肉，这小子出手还挺舍得。”
三大妈一听，忍不住叹了口气。
“两个孩子也是可怜。”
“爹说跑就跑了，往后这日子可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