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月谁家衣服不是补丁摞补丁。
平时能穿得干净整齐,已经算体面。
真要一点补丁都没有,往往都是有正事的时候才舍得翻出来穿。
你还别说,何雨柱这么一收拾,人高高壮壮的,看着还真挺利落。
何家以前日子本就比别家宽一点。
何大清是厨子,家里总归比一般人家见点荤腥。
所以何雨柱从小吃得还行,个头和身板都比同龄人硬实。
这也是为什么许大茂老挨他揍。
真打起来,身体条件就差一截。
何雨柱笑了笑,也没藏着掖着。
“我爸走之前,给我留了条门路。”
“我今天去鸿宾楼,准备拜师当学徒。”
这消息,他本来也没打算瞒。
反正以后自己只会越过越好。
有了去处,往后家里偶尔开点荤、有点像样东西,也能说得过去。
不然真让人眼红,说不准还有人去乱嚼舌根,甚至举报。
这个年代,有些事能提前说清楚,反倒更省麻烦。
一听“鸿宾楼”三个字,阎埠贵眼镜后头那双眼立刻精了。
何大清虽然跑得缺德,可这一步倒还真给儿子留了条后路。
鸿宾楼那可是大馆子。
能进去当学徒,前途差不了。
以后真把手艺学出来,那就是正儿八经的大厨。
在这个年月,厨子的地位可不低。
不但吃喝不愁,谁家真有红白喜事,想请个手艺好的厨子上门,都得托关系。
更别提鸿宾楼这种地方出来的人。
想到这儿,阎埠贵那股精明劲儿,立马又冒出来了。
“那敢情好啊。”
“柱子,三大爷先给你道个喜。”
“对了,你这要去鸿宾楼的话,雨水白天一个人在家吧?”
“她要没事,也能上我们家待会儿。”
“我记得她是不是也快该上小学了?”
这话听着热心。
其实还是那点老心思——先把人情攒下。
可这回,何雨柱还真不反感。
他现在才十五,去鸿宾楼以后,白天多半顾不上家里。
雨水一个人待着,他确实不太放心。
而且阎埠贵是小学老师。
别的不说,认字、上学这些事,他还真能帮上一点。
有用的人情,就值得接。
何雨柱也很上道,立刻顺着把话接住。
“那我就先谢谢三大爷了。”
“等我以后真学成了,肯定请您吃饭。”
一听这话,阎埠贵笑得嘴角都快咧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