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灶之后,又分二灶和主灶。
鸿宾楼的二灶,拿出去放到一般小馆子里,工资绝不会低。
一个月三四十万都不算夸张。
当然,鸿宾楼这边给二灶定的是二十七万五。
毕竟大馆子不只是工钱。
在这里学到的东西、接触到的人脉,都不是小饭馆能比的。
所以哪怕钱面上少一点,也有的是人挤破头想进来。
但问题是——
何雨柱才十五岁。
竟然一进门,就够得上二灶?
杨国涛当然不会怀疑李保国的眼光。
毕竟这后厨要是随便提拔个没真本事的人,哪怕大家碍着李师傅的面子不敢当面说,私底下也肯定会有怨气。
可杨国涛注意到,周围这些学徒和上灶师傅,听见“二灶”两个字,虽然惊讶,却没有
这个年头里,手艺人的师承关系,很多时候比亲生父子还要近。
拜了师,就得拿师傅当长辈敬着,分量和爹差不了多少。
所以,何雨柱这一跪,做得规规矩矩,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李保国低头看着他,眼神微微动了动,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他活了大半辈子,膝下始终没个孩子。
偏偏眼前这个柱子,不但是自家师兄的儿子,在灶上的天分也瞧得出来,脑子活,手也稳。
想到这儿,李保国心里那点把手艺传下去的念头,算是彻底冒出来了。
“行了,柱子,起来吧。”
“往后你就在鸿宾楼踏踏实实干。”
“杨老板人厚道,不会亏待你。”
“人家待你好,你也得替人家把事办漂亮了。”
这几句话,明着是说给何雨柱听,实际上也是说给杨国涛听的。
毕竟收徒是收徒,活还是在人家店里做。
既然人是杨老板这边的伙计,那总得让老板心里踏实。
杨国涛一听这话,顿时笑了,脸上那点客气也更真了几分。
“李师傅,这可是喜事。”
“过两天一闲下来,你可得摆一桌,请咱们大家伙热闹热闹。”
旁边那群后厨学徒和师傅看着这一幕,眼里都藏不住羡慕。
柱子这小子,刚来就入了李保国的眼,还直接拜了师。
这样的起步,已经不是不错了,简直就是前路亮堂堂。
四周全是恭喜声,何雨柱心里却很明白,今天这风头不能让自己一个人占光。
于是他赶紧摆手,笑得谦和又老实。
“以后还得靠各位师兄弟多照应。”
“我年纪轻,懂的东西也少。”
“往后哪里做得不到位,大家多担待,多提点。”
见他没有因为拜了名师就飘起来,李保国心里反倒更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