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那边。
经过刚才那一场风波,贾张氏回屋以后,心还在扑通扑通跳。
她坐在炕边,半天没敢再往外看。
直到外头彻底没了声音,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刚从鬼门关边上绕回来一圈。
贾东旭站在旁边,神情有些复杂,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
“妈,咱们这么干,是不是有点不地道?”
“我师傅那是在替咱们说话呢。”
“结果你直接把他一个人扔那了。”
听到这话,贾张氏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懂个屁。”
“没听见柱子刚才说什么吗?”
“军管会都扯出来了。”
“这时候不跑,等着把事情闹大,把命都搭进去啊?”
她虽然脸皮厚,胆子大,但也不是不知轻重。
这事本来就是她理亏。
一开始,她就是仗着柱子年轻,想着一个半大小子好欺负。
谁知道这孩子今天邪了门,越说越硬,还句句往要命的地方捅。
闹到那个份上,她哪还敢继续顶着。
贾东旭还是有点急。
“那咱们跑了,我师傅怎么办?”
他人不算坏,心里还有点实在。
不然易中海当初也不会看中他。
“你怕什么。”
“你师傅那老狐狸,精得很。”
“他能出什么事。”
贾张氏撇撇嘴,语气里还带着点不屑。
“再说了,你也别担心他怪你。”
“明天见了面,你勤快点,多喊两声师傅,再认个错。”
“就说是我硬把你拉走的。”
“他这么大年纪了,还能真跟你计较?”
这些,她心里早就盘算过了。
今天跑了,最多就是难看一点。
可要真让柱子把事情捅到军管会去,那结果可就不是她能掌控的了。
听她这么一说,贾东旭脸色才稍微缓了点。
可贾张氏嘴上却越想越气,忍不住又开始骂骂咧咧。
“你说这柱子到底抽什么风。”
“我都跟他说得明明白白了,是借,不是抢。”
“结果这小子张口就把军管会搬出来。”
“也不知道谁惯出来的臭毛病。”
她嘴里骂着,眼神却有点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