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也是从小耳濡目染,跟着阎埠贵学会了那套算计劲。
不过现在的阎解成,还是个刚上小学没多久的孩子,比何雨柱要小上几岁。
他拎着袋子走近后,里面有几本书角露出来了。
“柱哥儿,我爸让我给雨水送点启蒙书过来。”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打量着何雨柱。
昨天晚上的事传回家后,阎埠贵可是第一时间就拍板了。
让他今天一大早就把书送来。
还反复叮嘱他,说话甜一点,态度好一点,最好趁机跟柱子把关系拉近。
阎解成心里其实挺纳闷。
以前谁都觉得何雨柱就是个脾气冲、脑子轴的傻柱。
他们这些同辈小孩,没少挨过他训,甚至挨过揍。
怎么一夜之间,在他爹嘴里就成“有出息了”?
可他再不理解,也不敢不听阎埠贵的话。
何雨柱听完,立刻就明白了。
尤其是那声“柱哥儿”,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这是三大爷在主动递台阶,摆明了是在示好。
想到这儿,何雨柱也没故意端着。
“解成,回头替我跟三大爷说声谢谢。”
“这样,你跟我进来一下。”
人家给了人情,他自然不能装没看见。
阎解成愣了一下,随后赶紧跟着进屋。
一进门,他先把编织袋放下,然后蹲下身,把里面的书一本本往外掏。
等全拿出来,竟然足有十几本。
从最基础的识字启蒙,到小学一二年级的旧课本,居然都凑了出来。
虽然不是新书,边角还磨得有点旧。
但这份心,确实算用了。
何雨柱把这事记在了心里。
“三大爷有心了。”
说完,他走到灶台边,把刚蒸好的白面馒头拿了出来。
热气一掀开,白面香立刻在屋里散开。
他拿了个瓷盘,一口气装了四个。
“解成,这馒头刚出锅。”
“你带回去,跟三大爷他们尝尝。”
这话一出口,阎解成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眼睛死死盯着那四个白面馒头,差点挪不开。
三大爷一家五六口,全靠那点老师工资过日子。
偏偏阎埠贵还抠。
所以对白面馒头这种东西,阎解成是真馋。
这种香喷喷、热乎乎的白面馒头,对他来说,已经是顶好的东西了。
而现在,何雨柱一下就给了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