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没藏着掖着,直接说了。
阎埠贵听完,心里更是感慨。
柱子这孩子,岁数不大,心气儿和本事却一点不小。
一个人带着妹妹,还能把日子往上过。
这份能耐,院里那些同龄小子真没人比得上。
自己家那几个,不是在玩泥巴,就是在瞎疯跑。
跟柱子放一块,差距实在太明显了。
想了想,阎埠贵忽然换了个更热络的语气。
“柱子,明天你不是休假吗?”
“要不跟三大爷去钓鱼?”
“我知道个地方,鱼特别多,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
说着,他还故意卖了个关子。
“而且你不是要去见师傅吗?”
“真要钓上条大鱼,带过去也体面。”
这话刚说完,何雨柱还没表态,旁边的何雨水先来了精神。
“哥,鱼好吃!”
“三大妈做的鱼可香了!”
这话一出,何雨柱倒是有些意外地看了眼阎埠贵。
听这意思,中午三大爷家还真给雨水吃鱼了?
阎埠贵被这一眼看得有点心疼,但还是硬着头皮笑道:“是啊,雨水这孩子挺喜欢吃鱼。”
“柱子,这机会你可别错过。”
向来算计得精细的他,今天舍得拿鱼出来,为的可不就是提前把关系拉近点么。
说到底,这老家伙虽然抠门,可眼光也确实毒。
他是已经看出来,柱子这孩子前途不小,所以想趁现在先把情分铺上。
何雨柱听完,又看了看雨水那副期待的小模样,也就没再推辞。
“成,三大爷。”
“那咱们明天一起去。”
……
……
和三大爷约好了之后,何雨柱就领着雨水往中院走。
一路上,院里的街坊们见他手里又是酒又是饭盒,眼神一个个都闪了起来。
等兄妹俩进了屋,院里立马又热闹地议论开了。
“你们瞧见没有,柱子刚才拎着的那可是茅台。”
“这酒贵着呢,我家那口子平时能喝点散酒就不错了。”
“酒算什么,你没看他另一只手里那两个饭盒啊?”
“这几天他可是天天都带菜回来。”
“听说现在在鸿宾楼混好了,能带饭盒的,那都得是正经师傅。”
这几天,何雨柱每天进进出出,早就被全院人看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