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忽然响起一声阴阳怪气的冷嘲。
不知什么时候，贾张氏也晃到了院里。
她叉着腰，一脸刻薄地盯着陆明，那眼神像刀子一样往人身上剜。
这些年陆明一次都没接济过贾家，这老太婆一直记恨着。
尤其每次陆明拎着鱼回来，香味飘得整个院子都闻得到，却从来没见他分过半条给贾家。
在贾张氏看来，这种男人就是抠到骨头里，良心都让狗叼走了。
陆明冷冷扫她一眼，开口就怼。
“老妖婆，嘴巴放干净点，小心你家后代以后连屁股都长不完整。”
这话一出，贾张氏当场炸了。
她儿子刚死没多久，最听不得这种扎心话。
“你这个小杂种，你骂谁呢？”
她扯着嗓子就叫，气得脸皮直抖，还顺手抓起旁边的东西就想往陆明身上砸。
好在秦淮茹眼疾手快，赶紧拦住。
陆明一点不退，语气更狠。
“再乱吠一句，我祝你贾家断子绝孙。”
“陆明，你怎么说话呢，就不能好好说吗？”
秦淮茹拉着贾张氏，转过头来，眼里又是委屈又是埋怨。
陆明摊了摊手，神情镇定得很。
“这能怪我吗？”
“还不是你婆婆自己先挑事。”
“她非要找骂，我只是满足她一下。”
“这种要求，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秦淮茹听完，愣了一下。
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淮茹，你别拦我。”
“今天我非跟这小崽子拼了不可。”
贾张氏一边挣扎一边嚷，手脚乱挥，整个人跟炸毛老猫似的。
陆明根本懒得陪她闹。
他今天还有正事，要去买自行车，哪有工夫跟这种老太婆磨叽。
而且说到底，贾张氏这么恨他，也不光是因为眼前这点口角。
当年秦淮茹嫁到贾家的洞房夜里，贾家才知道她早就不是清白身子了。
动静闹得不小。
后来这事还是传进了贾张氏耳朵里。
贾张氏本想把事情压住，先把贾东旭劝下来，再追着逼问秦淮茹，问她第一次到底给了谁。
其实院里不少人心里都有数。
秦淮茹没嫁人前，一直跟陆明来往密切。
大家只不过没想到，她胆子那么大，还没过门就先把自己交出去了。
那时候贾张氏甚至动过休妻的念头。
可贾东旭后面不知道怎么想的，态度居然又变了，死活不肯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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