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邻居这才不情不愿地挤上前,七手八脚把人抬了起来。
去医院的路上,阎权贵自己也难受得不行,一边急得满头汗,一边弯着腰吐得昏天黑地,衣襟和裤腿都弄脏了,狼狈得根本看不出半点四合院三大爷家的气派。
那副模样,别说体面了,连平时那点端着的架子都碎得一干二净。
偏偏这节骨眼上,阎家老大阎释本来正跟姑娘相亲。
那姑娘他其实挺满意,瞧着斯文,人也顺眼,原本还有心往下发展。
可一听见家里出了事,他脸色当场就变了,连句像样的话都顾不上多说,扭头就把相亲对象晾在那儿,急匆匆走人。
这门亲事后来也就这么吹了。
说起相亲,陆明今天其实也有一场。
他的约定时间在下午三四点左右。
为了不迟到,陆明两点半刚过就出了四合院。
这次见面的地方,定在了公园门口。
临出门前,陆明还特意把自家房门锁得严严实实,顺手又检查了一遍门栓,确认没问题才放心离开。
这一锁门,院里不少人看见了,立马就有人开始阴阳怪气。
毕竟这么大个四合院,也就陆明这一户把门锁上,其他家基本都敞着,谁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个年代最看重的就是一个“大家都一样”。
可陆明偏不。
他一来,就像是硬生生在院里撕开了一道口子。
在他搬来之前,这个院子还挺爱标榜什么“互相信任”“路不拾遗”,说得跟模范大院似的。
结果陆明把门一锁,这套说辞直接就有点站不住脚了。
更气人的是,后来不少人明着骂他,暗地里却学得飞快。
一家接一家,都悄悄给自己屋门挂了锁。
规矩是陆明先破的,挨骂的自然也还是他。
院里背后说他坏话的人,真不在少数。
有人说他心眼小。
有人说他不合群。
还有人说他这是把自己当外人,把大家都当贼防。
可陆明根本懒得搭理这些闲话。
别人的嘴长在别人脸上,爱怎么说怎么说。
他只管过自己的日子。
至于别人怎么活,那是别人的事。
反正他又不指望靠这些人给自己评个什么积极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