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被他说得脸更红了。
她垂着眼，小声应了一句。
“是……挺巧的。”
看得出来，她有些紧张。
大概也是头一次正儿八经出来相亲，动作和神情都带着点拘束。
陆明想了想，到底还是把那块手表拿了出来。
他停下脚步，看着白水，语气放轻了一点。
“把手给我。”
“啊？”
白水明显愣住了，小表情都呆了一下。
下一秒，陆明已经主动牵住了她的手。
姑娘的手细细软软的，还带着点冬天特有的凉意。
陆明低下头，把手里的表轻轻给她戴到了腕子上。
白水看见那表的一瞬间，眼神都变了。
她不是不识货的人。
这块表做工细，样式也洋气，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这也太贵重了吧，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这样真的不太合适……”
她语气里明显带着犹豫，指尖都不自觉缩了缩。
陆明却没给她太多推回来的机会。
他装出一副很淡定的样子，语气里还故意带了点不容拒绝的味道。
“我陆明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往回收的道理。”
“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下次再送我份回礼就行。”
白水听完，先是一怔，随后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眼里那点喜欢根本藏不住。
最后她还是收下了。
“这礼物我很喜欢，那我就收着了。”
这姑娘答应得居然这么痛快。
陆明反倒有点没接住。
他原本还以为白水至少得再推几轮，结果人家大大方方就接了，倒让他一时有点小尴尬。
他抬手挠了挠头，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跟文化人谈对象，好像还真得多长点见识。
看来以后没事真得多看点书了。
第一次见面能发展成这样，陆明自己还是挺满意的。
眼下天色不早，他也就顺势提出送白水回家。
反正他有自行车，去哪儿都方便。
把白水送回去后，陆明推着车回四合院，整个人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脸上有光，脚下带风，连车把都像比平时更顺手了。
秦淮茹正蹲在院外洗衣服。
冷水冻得她手背都发红了。
她抬头时，正好看见陆明推着自行车回来。
本来她像是想开口叫住他，可嘴唇动了动，最后又硬生生忍了回去。
水盆里的肥皂泡在夕光下泛着微白的亮。
秦淮茹低下头，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神情复杂得很。
“秦淮茹啊秦淮茹，你跟他是真的没可能了。”
“该死心了。”
她低低呢喃着，眼底全是说不出来的幽怨和不甘。
偏偏这一幕，正好让从院里出来的傻柱看见了。
傻柱刚走到门口，就瞧见秦淮茹神色不对。
他赶紧凑过去，声音压得低低的。
“淮茹姐，我屋里那几件衣服，是不是你给我洗了？”
秦淮茹抬眼瞥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