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却已经不可自拔的,彻底沦陷了进去。
……
同一时间,与“天上人间”会所里的纸醉金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李家大院那冰冷如停尸房般的气氛。
李威,这个在道上以心狠手辣著称,能让小儿止啼的男人,正一脸铁青的听着手下人的汇报。
他面前跪着一排人,个个鼻青脸肿,噤若寒蝉。
“威哥,邪了门了!我们派去龙湖山庄断电的人,刚靠近电闸房,还没动手呢,就被一层看不见的电网给弹飞了!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口吐白沫,医生说有可能会留下永久性的神经损伤!”一个黄毛混混哭丧着脸汇报。
“威哥,我们派去闹事的兄弟们更惨!”另一个光头大汉哆哆嗦嗦的说道,“我们刚开车到别墅区门口,还没来得及喊话,就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几十个穿着黑西装的猛人,一个个太阳穴鼓着,比电影里的**保镖还专业!三秒钟不到,我们二十多个兄弟,全被按倒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然后呢?”李威咬着牙问道。
“然后……然后他们给每个兄弟发了一本《治安管理处罚法》,逼着我们当场背诵!说……说什么时候背会了第一章,什么时候才能走……我们有几个兄弟不服,想反抗,结果被拖到旁边的树林里,再出来的时候,就只会喊‘富强、民主、文明、和谐’了……”
李威的眼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这他妈叫什么事?黑社会火并,最后变成了普法教育现场?
“威哥,还有……”最后一个负责联络的军师小心翼翼的开口,“我按您的吩咐,去找城西的‘刀疤强’,想让他带点兄弟去那个叫‘天上人间’的会所闹事,给姓江的小子一点颜色看看。结果,刀疤强一听说是去‘天上人间’,吓得当时就从椅子上摔下来了,当场给我跪了,说给多少钱都不去!”
“他说,那是本市真正的地下皇帝,‘龙王’的地盘!别说他了,就是他大哥的大哥,去了都得被剁碎了喂鱼,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像一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左右开弓,狠狠的抽在李威的脸上,抽的他头晕眼花,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派出去的所有人,所有阴狠毒辣的手段,都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不,比棉花还诡异,是打在了一块通了十万伏特高压电的海绵上!
不仅屁用没有,还把自己人电了个外焦里嫩,半死不活!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怪物?
“废物!一群废物!”
李威气的抓起桌上那套他最喜欢的紫砂茶具,狠狠的摔在地上,名贵的茶器瞬间粉身碎骨。
他意识到,自己之前对江辰的所有判断,都错的离谱,错的像个天大的笑话。
这根本不是什么有点小钱的愣头青,这是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无法触碰,甚至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另一个层面的恐怖存在!
“大哥,怎么办啊?”旁边的狗头军师快哭了,“刘国富那个老狐狸,又打电话来催了,浩天集团的股票还在跌,跟跳楼似的,他再不想办法,明天就要真的上天台了。”
李威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常规的手段,对那个姓江的已经没用了。
既然黑的不行,那就来白的。
我就不信,你再牛逼,还能大得过国家机器?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计后果的狠辣,掏出手机,翻出了一个他轻易不愿意动用,甚至有些畏惧的号码。
那是他一个远房表亲,在市里某个实权部门当领导。这张牌,他本想留到最关键的时候用,但现在,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咬着牙,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他立刻换上了一副谦卑又谄媚的笑脸,声音都变得温顺起来。
“喂?王叔啊,我是小威啊!哎呀,这么晚还打扰您休息,真是不好意思,罪过罪过。是这样的,我这边出了点棘手的事,可能……得请您那位在市里当差的宝贝侄子,王科长,出面帮个小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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