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停就停！”
王总不耐烦地打断！
“刘老师的本子好，但观众不爱看！”
“你看看现在网上都在讨论什么？张凌贺帅不帅，田曦微美不美，谁关心历史？”
有人小声说！
“可是天幕上也有很多人批评这种剧...”
“批评？”
王总冷笑一声！
“批评也是流量！黑红也是红！你信不信，那些骂的人，最后还是会点开看？”
会议室里没人再反对！
散会后，一个年轻的项目经理走出会议室，掏出手机，看着天幕上那些弹幕！
“这也能叫将军？”“内娱完了”“流量为王，数据说话”...
他叹了口气，默默把手机揣回兜里！
他知道，接下来的几年，内娱要被这股“粉底风”彻底裹挟了！
-
亮剑排片场！
“老李，你看这天幕上说的，未来的电视剧，数据都爆炸了！”
李幼梹抿了一口茶，没说话！
“双平台破万，市占率55%...咱《亮剑》能有这数据不？”
李幼梹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
“咱不跟人家比数据！”
“咱拍的是戏，人家拍的是...我也不知道叫啥！”
张光苝笑了！
“叫糖精剧，你没看弹幕说的吗？”
“好看，但没营养！”
“甜，但没味道！”
李幼梹摇了摇头，把茶杯放在地上！
“我就怕啊，以后的孩子，都不知道真正的将军，战士长什么样咯！”
张光苝也沉默了！
两人同时看向天幕上那个还在循环播放的“粉底将军”片段，眼里满是无奈！
-
康熙王朝片场！
陈道茗手里拿着一本书，却没有翻页！
他的目光落在天幕上，表情平静，看不出喜怒！
许久，他放下书，缓缓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演康熙的时候，为了一个坐姿，研究了三个月！”
“为了那一句词，练了不下百遍！”
他顿了顿！
“现在的人演戏，还要研究什么？”
“研究怎么笑好看，怎么哭不花妆？”
他摇了摇头，重新拿起书，却没有再翻！
“变了，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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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演义片场！
陆树茗已经卸下了关公的戏服，但那一脸正气还在！
“关公的丹凤眼，是我练了两年才练出来的！”
“青龙偃月刀，是真刀，重八十二斤，我每天举五百下！”
他伸出手，粗糙的掌心上全是老茧！
“后生们，怕是连刀都拿不动了吧！”
他的妻子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别看了，气着自己！”
陆树茗摇摇头，没有移开目光！
“我不是气，我是怕！”
“怕以后的人，忘了什么叫忠义，什么叫气节！”
“莫不是再拍关二爷，红脸也得打粉底变成白脸？”
“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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