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峰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老首长,守边十年,蛮夷臣服,如今我该回家讨债。边境若有异动,我瞬息赶回,寸土不让!”
“三百余口人命,十年了,我该讨回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终是一声长叹:“去吧,记住你是龙国战尊,别给国家丢人,有仇必报,但守好底线!”
“谢老首长。”
话音落下,电话被无声挂断,帐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宁峰放下电话,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脸上没有丝毫变化,眸色依旧平静。他缓缓抬手,指尖轻触面前的沙盘,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句指令,唯有无声的动作。
先是轻点沙盘西侧的七处边境防区,七下轻点,力道均匀,不偏不倚,每一处都精准落在关键位置。
位列首座的雷豹,心头瞬间一凛,立刻上前半步,压低声音,语气恭敬而郑重:“尊上,属下即刻传令,七镇边军全面战备,境外蛮地,寸步盯防,一只飞鸟也休想越过边境!”
宁峰微微颔首,指尖未停,缓缓移动,绕着沙盘上的宁城位置,轻轻画了一个闭合的圆圈,唯独留下一道窄小的出口,不封死,却暗藏管控,看似松散,实则密不透风。
身旁的天狼,眸色微微一动,瞬间领会其意,低声应道:“尊上放心,宁城周遭所有要道,全部隐秘管控,只许进,不许出,明面不动声色,不打草惊蛇,暗中布下天罗地网,把控每一处出入脉络,绝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宁峰收回手,将掌心的玄铁玉佩,轻轻放在沙盘正中的宁城位置,指尖微微一按,动作轻柔,却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仿佛这一按,便将宁城,将苏家与四大家族,尽数锁定在棋局之中。
雷豹当即垂首,声音铿锵:“属下愿随尊上前行,统领暗卫,潜伏宁城,随时听候尊上调遣,执行指令,绝无半分差错!”
天狼紧随其后,躬身领命:“属下坐镇后方,统筹情报与边防,其余八大战神,各归镇守防区,无尊上令,绝不离开驻地,绝不擅自行动,誓死守护边境安稳!”
没有长篇大论的指令,没有直白露骨的谋划,更没有歇斯底里的恨意宣泄,短短几句对话,寥寥几个动作,全盘布局,已然落定。十大战神齐齐躬身,对着宁峰行最郑重的军礼,随后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指挥帐,消失在漫天风雪之中。
风雪卷动帐门,很快将帐内的气息尽数掩藏,仿佛这里从未有过惊天动地的谋划,从未有过决定生死的布局。
宁峰独坐石椅之上,望着沙盘上的玄铁玉佩,眼神平静无波,无喜无怒,无悲无恨。
他深知,复仇从不是疾风骤雨的屠戮,不是明火执仗的报复,而是温水煮蛙的困局,是步步为营的算计。要让苏家、四大家族,在自以为安稳的繁华中,一步步放松警惕,一步步踏入他布下的死局,让他们亲手毁掉自己拥有的一切,让他们在绝望中,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这盘复仇的棋局,他是唯一的执棋者,掌控所有节奏,决定所有生死。宁城的苏家,林、赵、叶、陈四大家族,不过是他棋盘上,待宰的局中人,连做棋子的资格,都不配拥有。
窗外,风雪更盛,却吹不散帐内的沉稳与决绝。
宁城,我宁峰,回来了。
十八年前的血债,我会一笔一笔,慢慢清算,三百余口冤魂,我会用仇敌的鲜血,亲自告慰。这盘棋,我执子落定,胜负,早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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