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顾长风喃喃自语,世界观彻底崩塌,“他是血狼,他是无敌的,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学生……”
唐梓沁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向地上哀嚎的雷虎。
脚步很轻,在雷虎耳中,却如同死神叩门。
他强忍剧痛抬头,望向走近的少女,眼中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
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存在。
这力量,早已超出人类的极限。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雷虎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你不是人……你是怪物……”
唐梓沁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怪物?
在你们眼里,超出认知的力量,就叫怪物?”
她微微蹲身,拍了拍雷虎冷汗涔涔的脸:
“你的招式很老练,发力也够狠。
可惜,根基太浅,全是后天苦练的死力,半分灵气都没有。
在我面前,你不过是只稍微壮一点的蚂蚁。”
雷虎浑身一颤,先是茫然,随即被更深的绝望淹没。
自己引以为傲的毕生修为,在人家眼里,竟如此不值一提。
“念你修行不易,今天留你一命。”
唐梓沁站起身,冷眸扫过全场,
“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人,再派这种蝼蚁来送死,下次断的,就不只是一只手了。”
说完,她缓缓转向早已吓傻的顾长风和苏浅浅。
“现在,”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轮到你们了。”
两人对视一眼,吓得魂飞魄散,想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半步都挪不动。
“别……别过来!”苏浅浅尖叫着后退,“这里是学校!你不能乱来!”
“乱来?”唐梓沁轻笑,“刚才你们不是要‘问话’吗?不是要讲‘规矩’吗?”
她走回主位前,双手撑在残破的桌面上,威压再度笼罩全场。
“好,那我就给你们立规矩。”
“第一条。”她竖起一根手指,
“从今往后,京大学生会,我说了算。
顾长风,即刻卸任主席,永久逐出学生会。”
“我是选举上来的!你没权……”
顾长风刚想反驳,对上唐梓沁那一眼,后半句话直接咽了回去,浑身发冷。
“第二条。”第二根手指,
“今天参与密谋的所有人,记大过,全校通报批评。”
“第三条。”她目光落在苏浅浅身上,语气更冷,
“你刚才说,要废我一只手,是吗?”
苏浅浅浑身剧烈一颤,疯狂摇头:
“不是我!是雷教官说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唐女神,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她直接从椅子滑落在地,“噗通”一声跪下,对着唐梓沁拼命磕头,额头很快磕出鲜血。
“晚了。”
唐梓沁语气没有半分波澜。
随手一挥。
一道无形劲气掠过。
“啊——!”
苏浅浅惨叫一声,捂着左臂倒地翻滚,疼得浑身抽搐。
骨头未断,但整条手臂彻底失去知觉,跟废了没两样。
“这是教训。”
唐梓沁淡淡开口,“再有下次,断的就是脖子。”
做完这一切,她理了理衣角,仿佛只是随手拍掉了一点灰尘。
看着满地狼藉、一群瑟瑟发抖的所谓精英,她眼中只剩厌倦。
“会议结束。”
说完,转身走向门口。
路过雷虎时,脚步微顿,丢下一句:
“想恢复手臂,去后山静坐三日,静心养气,或许还有救。
别被名利迷了本心,好自为之。”
雷虎浑身一震,挣扎着爬起,对着那道背影深深躬身:
“谢……前辈指点!”
这位曾经傲视群雄的兵王,这一刻,彻底心服口服。
大门推开,阳光倾泻而入。
唐梓沁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只留下一屋子惊魂未定的人,和一个即将传遍京大的传说。
从这天起,京大私下里多了一句让人头皮发麻的话:
宁惹阎王,莫惹唐梓沁。
阎王索命,还讲顺序。
而她,想让你疼,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