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还敢横?”那安保队长恼羞成怒,手腕一翻,竟然掏出了一根电击棍,对着唐梓沁就捅了过去,“给我滚……”
他的手还没碰到唐梓沁的衣服,就感觉手腕突然一紧。
唐梓沁不知何时已经出手,两根手指如同铁钳一般扣住了他的脉门,精准地截断了神经传导。
“既然不想好好说话,那就别说话了。”
唐梓沁手腕轻轻一抖,顺势一送。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紧接着是电击棍掉落在地的声音。
“啊——!”
安保队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瞬间跪倒在地,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右手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周围的人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
原本喧闹的门口瞬间死寂。
那些刚才还在嘲笑的路人,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惊恐地看着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
一招废掉一个专业安保队长?而且是在对方持有武器的情况下?这是什么身手?!
“现在,”唐梓沁松开手,在那安保队长痛苦扭曲的脸上扫过,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路,“可以去通报了吗?告诉叶沧海,再晚一分钟,我就拆了他这大门。”
剩下的几个安保人员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惧,竟无一人敢再上前半步。
“去……快去通报!”其中一人颤抖着按下了耳麦,声音都在发抖。
不到一分钟,会所大门内匆匆走出一个穿着唐装、满脸堆笑却眼底藏刀的中年男人。正是叶家的大管家,叶福。
他一眼看到跪在地上的队长,脸色微变,但随即看向唐梓沁时,眼中的轻蔑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猎物的冰冷。
“原来是唐小姐,果然身手不凡。”叶福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老爷已经在‘听雨轩’等候多时了。唐小姐,请吧。不过提醒您一句,里面坐的都是京海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有几位古武界的前辈。希望您懂规矩,别自误。”
“规矩?”唐梓沁迈过那个还在哀嚎的队长,径直走向大门,路过叶福身边时,冷冷地抛下一句,“我的规矩很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还。叶家若是想讲规矩,那就拿出点诚意来。”
叶福脸色一僵,看着唐梓沁那挺拔的背影,心中莫名涌起一股不安。
这个丫头,好像比情报中说的,还要棘手得多。大哥说得对,这确实是个硬茬,连叶老爷子都要慎重对待。
穿过金碧辉煌的走廊,唐梓沁来到了最深处的“听雨轩”。
厚重的红木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两名气息沉稳的老者,闭目养神,显然都是古武高手,比之前的铁牛和阿坤强了不止一个档次,浑身散发着内敛的劲气。
看到唐梓沁走来,两人同时睁眼,目光如电,死死锁定了她。
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仿佛两座大山挡在了面前,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唐小姐,”左边的老者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警告,“老爷有令,进门之前,需卸下所有‘利器’,并在此行三叩首之礼,以示对长辈的尊敬。”
唐梓沁停下脚步,看着这两名老者,突然笑了,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利器?你们是指这个吗?”
她抬起右手,对着空气随意握了握。
“砰!”
空气中竟然传来一声轻微的爆鸣,仿佛连气流都被她捏碎了,那股威压瞬间被她霸道的气场冲散。
“我浑身上下,到处都是利器。至于磕头……”
她往前迈了一步,脚下的名贵地毯瞬间凹陷下去一个脚印。
“这辈子,我只跪父母和师傅。想让我跪?问问你们身后的叶沧海,他的骨头够不够硬!”
两名老者瞳孔骤缩,互相对视一眼,竟同时退开了半步,让出了一条路。
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在这个看似平凡的少女面前,竟然没能占到半分便宜,反而被反震得气血翻涌。
此女恐怖如斯!
“请。”右边的老者沉声说道,语气中多了几分凝重和忌惮。
唐梓沁不再废话,伸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红木大门。
门内,茶香袅袅,一道苍老而威严的身影正背对着她,坐在主位上,缓缓倒茶。在他对面,还坐着两三位气度不凡的老者,正似笑非笑地看着门口。
“来了?”
那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正是叶家家主,叶沧海。
“坐。让我们好好聊聊,关于你把我叶家盟友的颜面踩在脚底下,还妄图挑战京海规矩的事。”
唐梓沁反手关上门,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她走到桌前,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直视着那个被称为“京海巨鳄”的男人,眼神清澈而锐利。
“叶家主,茶不错。但有些话,恐怕没那么好聊。想让我认错?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一场风暴,在这间雅致的茶室里,悄然酝酿。而这一次,对手不再是区区一个秦家,而是整个京海顶层势力的缩影——叶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