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激动得脸都红了，连忙追问：“所以，之前的传闻是真的？老校史馆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但被您用科学方法解释了？太酷了！”
李肖遥点点头，继续胡扯：“没错！所以我们这次施工，不只是修水管，更是一次量子退相干实验。我们要通过铺设特殊的导磁铜管——就是你们看到的那些管子，来中和这些高维能量残留，让大家能在一个‘量子纯净’的环境里学习生活。”
“李教授万岁！”
“科学战胜迷信！”
“我要把这个写进我的毕业论文里！”
躲在人群后的唐梓沁，听得直捂脸，心里默默给李肖遥点了个赞：高，实在是高。把驱鬼说成量子退相干，把符文铜管说成导磁铜管，这届诺贝尔物理学奖没他我不看。
林小雨凑过来，小声问道：“梓沁，李教授说的量子纠缠，是不是就是你昨天说的学术黑话？”
唐梓沁强忍笑意，点了点头：“对，就是那个。李教授为了让大家理解深奥的地质问题，特意说得通俗了点。你看，大家现在多信服，没人怀疑我们在搞封建迷信了吧？”
“确实！”林小雨感叹道，“要是直接说捉鬼，肯定有人报警了。但一说量子，瞬间就高大上了，果然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连鬼都得给量子力学让路！”
就在食堂和施工现场一片欢腾又荒诞的气氛里，校园西侧那栋废弃实验楼的顶层，三个穿黑色风衣的人影，正拿着望远镜，冷冷地盯着老校史馆的方向。
“老大，情况不对劲。”瘦高个放下望远镜，眉头紧锁，“那个施工队太奇怪了，那个包工头的身手，绝对是内家高手。还有那个教授，满嘴跑火车，说什么量子驱鬼，明显是在掩人耳目。”
为首的黑衣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冷笑一声：“掩人耳目？他们以为编几个科学名词就能骗过我们？那个信标的信号，最后消失的地方就是这儿。而且我感觉到了，一股极其隐晦的阵法波动，虽然被伪装成了地质勘探，但这波动，是修真界的迷踪阵。”
“修真者？”瘦高个一惊，“难道京海大学里，有修真门派坐镇？”
“不管是谁，”为首的黑衣人眼神更冷，“只要他们护着这里，就说明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下面。那个‘心跳’越来越快了，他们越是大张旗鼓地搞什么安全工程，就越说明他们心虚。”
“那我们今晚动手？”
“不急。”为首的黑衣人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们不是喜欢演戏吗？那就陪他们演到底。那个量子驱鬼的戏码，挺有意思的。等他们把阵法布得更‘完美’，我们再动手，到时候破阵的成就感，才更强烈。而且，那个女学生，唐梓沁，似乎是个关键人物，查清楚她的底细，如果她也是修真者，那就更有意思了。”
晚上，女生宿舍302室。
林小雨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兴奋地跟唐梓沁复盘今天的见闻，语气里满是激动：“梓沁，今天真是太刺激了！我觉得咱们学校马上要出名了，‘量子驱鬼施工队’，这标题绝对能上热搜！到时候肯定有好多记者来采访，李教授说不定真能拿奖！”
唐梓沁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本高等数学，实则神念一直在监控着老校史馆的阵法波动。听到林小雨的话，她忍不住笑出声：“行了，别瞎操心了，李教授那是深藏功与名。对了，明天还有消防疏散演练，你记得参加，听说要在老校史馆附近模拟毒气泄漏，到时候可能会有点呛人。”
“啊？又要演练？”林小雨哀嚎一声，“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不过为了安全，忍了！只要别让那个李大叔盯着我跑步就行，他眼神太吓人了，我可扛不住。”
唐梓沁合上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演练才刚刚开始，明天的“毒气泄漏”，根本不是演练，而是测试阵法对邪气的过滤效果。而那些藏在暗处的苍蝇，闻到这股故意泄露的诱饵气息，恐怕就要按捺不住了。
“睡吧，小雨。”唐梓沁轻声说道，“明天会是更有趣的一天。”
“希望别再有什么量子惊喜了……”林小雨嘟囔着，没多久就翻了个身，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