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全虽然稍逊一筹,但胜在灵活狠辣,下手同样不留情,专门捡漏补刀,配合着徐峰和骆天虹,三人如同一台高效的战斗机器,在人群中左冲右突。
这场混战爆发得突然,结束得也快。
不到三分钟,码头上还能站着的,就只剩下徐峰、骆天虹和飞全三人。
二三十个打手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抱着手脚痛苦呻吟,武器散落得到处都是。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哀嚎声。
那几个原本在远处观望的真渔民和小贩,早就吓得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徐峰随手将沾了点血迹的砍刀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他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凌乱的衣领,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打斗只是热身。骆天虹和飞全虽然也喘着气,身上沾了些灰尘和别人的血迹,但眼神明亮,战意未消,反而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徐峰踱步走到还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试图爬起来的大傻面前,蹲下身,从旁边散落的碗碟里,捡起一双相对干净的筷子,用筷子头,轻轻戳了戳大傻那张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胖脸。
“现在。”
徐峰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听在大傻耳中,却如同地狱传来的魔音。
“可以好好说话了吗?大傻哥。”
大傻早就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胸口疼得厉害,看着周围倒了一地的手下,又看看眼前这个眼神冷漠得可怕的年轻人,魂都吓掉了一半。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嘴硬,对方真的会弄死自己。
这他妈哪里是什么新人细路仔?这分明是杀神!
“可……可以!可以!”
大忙不迭地点头,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胸口伤势,又疼得龇牙咧嘴,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峰……峰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是我不对,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车,谁偷的?现在在哪?”
徐峰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问道。
“车……车是被苏阿细那个死丫头偷走的!”
大傻不敢再有丝毫隐瞒,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苏阿细,绰号小结巴,是长乐帮飞鸿手下的一个小太妹,平时就在铜锣湾、湾仔一带瞎混,手脚不干净,专门偷车,尤其是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