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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双符共鸣夜 上(1 / 1)

寒夜的风卷着霜粒,刮得气象站顶楼的铁栏杆呜呜作响。苏晚舟缩在水箱阴影里,指节攥得发白——胸口的吊坠已经亮了整整四个小时,幽蓝的光透过薄衣,在笔记本上投下跳动的光斑,像一道不肯熄灭的警示。她把修正后的坐标一笔一划刻进本子,羊皮纸上的古路线被指尖摩挲得发皱,就在笔尖划过“鼎座”二字的瞬间,楼下传来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苏晚舟浑身一僵,指尖飞快地将羊皮纸、笔记本塞进背包侧袋,匕首瞬间滑进掌心,整个人贴紧冰冷的墙面蹲下。脚步声绕着楼根转了一圈,靴底碾过碎石的脆响就在楼下,她甚至能闻到那人身上淡淡的烟味,心脏狂跳却不敢喘一口粗气。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在巷口,她又屏息等了足足十分钟,才敢摸出激光笔,按下开关。

红色激光束在墙上炸开,原本模糊的古图瞬间清晰,吊坠的光骤然变亮,死死钉在图上一个从未标注过的新标点。苏晚舟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那光竟跟着她的心跳明暗起伏——不是猜测,是刻在骨血里的感应,林砚就在附近,越来越近。

没有丝毫犹豫,她攥着匕首在掌心狠狠一划,滚烫的血珠滴落在羊皮纸上的瞬间,纸面轰然泛出幽蓝微光,原本杂乱的线条疯狂重组,一道狭窄的小径赫然浮现,直指江底鼎座,末尾一行古字刺得人眼疼:林砚血脉可启。

苏晚舟咬牙按住掌心的伤口,将羊皮纸贴身藏好,背上背包悄无声息地摸下楼。巷口果然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半开,赵九冥的手下正叼着烟玩手机,烟灰落在裤腿上都浑然不觉。她眼底寒光一闪,悄无声息拐进旁边的暗巷,绕着江堤快步走向江边。

江水浑浊如墨,狂风卷着浪尖拍在堤岸上,溅起的水花打在脸上,冷得刺骨。苏晚舟站在堤边,吊坠紧紧贴着胸口,幽蓝的光穿透布料,在江面上投下一道细碎的光带。下一秒,平静的江面突然剧烈波动,像是有巨兽在水下翻涌,漩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型,江水疯狂下陷,一个黑漆漆的洞口赫然露出,里面传来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像是青铜鼎在水下震颤。

“苏晚舟!站住!”

身后传来急促的呼喊,苏晚舟回头,两个黑衣人身形矫捷地朝她冲来,手里的枪已经对准了她的后背。她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跑,沿着江堤往下游狂奔,吊坠越来越烫,光越来越盛,几乎要灼穿她的衣服。身后传来清晰的枪栓拉动声,她不敢回头,只拼尽全力往前冲——她知道,林砚就在漩涡里,她不能死。

就在子弹即将擦着她的耳边飞过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哼。苏晚舟余光瞥见,举枪的黑衣人突然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里喷涌而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另一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黑影从树后闪出,短刀划过的寒光一闪,那人的喉咙便被割开,血溅在江堤的石板上,刺目惊心。

黑影冲苏晚舟微微点头,转身纵身跳进漩涡——是赵九冥手下最神秘的清理者,只听令于能掌控鼎座的人。苏晚舟心头一震,刚要迈步,吊坠的光突然猛地转向,直直指向她的身后。

她猛地回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林砚就站在十步之外,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血珠滴落在地上,竟悬浮在空中,缓缓排成一行猩红的字:非禹嗣者,入则成祭。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连一声“林砚”都喊不出来。林砚的眼神空洞,却死死盯着漩涡,抬脚一步步往前走,悬浮的血珠跟着他移动,在空气中留下一道发光的血痕。剩下的黑衣人见状,举枪对准林砚扣下扳机,可子弹刚飞到半空,就被血珠死死裹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瞬间锈蚀成灰。

林砚走到漩涡边缘,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藏着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有决绝,有牵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下一秒,他纵身跳进了那片漆黑的漩涡里。

“林砚!”

这一次,她终于喊出了声,不顾一切地冲到漩涡边。漩涡正在慢慢缩小,吊坠剧烈震动,光暴涨如烈日,直直照进水下。她清晰地看见林砚在水下睁开眼睛,嘴唇动了动,声音被江水阻隔,却精准地传到她的心底——“过来”。

没有丝毫犹豫,苏晚舟咬牙纵身跃下。冰冷的江水瞬间将她吞没,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钻进骨头里,压得她几乎睁不开眼。就在这时,胸口的吊坠突然滚烫起来,幽蓝的光在水里散开,照亮了前方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尽头,林砚浑身湿透地站在那里,手腕的血还在流,却稳稳地朝她伸出了手。

苏晚舟奋力游过去,林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身边。通道两侧刻满了古老的铭文,悬浮的血珠飞过来,与铭文一一重叠,发出嗡嗡的震颤声,像是在呼应着什么。就在这时,赵九冥的手下追了进来,短刀带着风声砍向林砚的后心——

林砚侧身避开的瞬间,血珠猛地飞过去,死死缠住那人的手腕。“啊——”凄厉的惨叫在通道里回荡,那人的手腕被血珠勒得粉碎,短刀脱手,整个人被血珠狠狠拖向石壁,瞬间被石壁吞噬,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苏晚舟紧紧抓住林砚的胳膊,吊坠的光与血珠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实的蓝光屏障,将身后的追兵彻底挡在外面。

通道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青铜门,门上刻着栩栩如生的鼎形图案,纹路里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林砚松开她的手,将流血的手掌按在门上,滚烫的血顺着纹路缓缓蔓延,原本冰冷的青铜门发出沉闷的“轰隆”声,缓缓向内打开。

门后是一个圆形大厅,中央的石台上摆着半块青铜符,纹路与林砚手里的那半块一模一样。而大厅四周,十几个黑衣人举着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气氛瞬间凝固到极致。

林砚没有丝毫畏惧,拉着苏晚舟径直往前走,悬浮的血珠在他们头顶盘旋,重新组成一行字:双符合,鼎现。“开枪!”为首的黑衣人嘶吼一声,子弹如雨般射来,却全都撞在血珠组成的屏障上,被弹飞出去,打在墙上,溅起一片碎石。

林砚走到石台前,将手里的半块青铜符轻轻放上去。两块符严丝合缝,没有一丝偏差,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过后,大厅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天花板裂开一道道缝隙,江水从缝隙里灌进来,却在靠近他们的瞬间,被血珠与吊坠的光挡在外面,在他们周围旋转成一个巨大的水幕。

黑衣人被旋转的水流卷走,撞在墙上,瞬间被碾成一滩滩烂泥,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苏晚舟紧紧抓着林砚的手,看着他走到大厅中央——地面裂开一道缺口,一个石台缓缓升起,上面放着一只古朴的青铜鼎,鼎身刻满了与吊坠背面一模一样的铭文,散发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林砚伸手去碰鼎耳,指尖的血滴落在鼎身上,铭文瞬间逐个亮起,发出幽红的光。苏晚舟想上前,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重重摔在地上,吊坠的光暗了一下,又立刻亮起,像是在拼命保护她。

林砚回头看她,嘴唇动了动,苏晚舟虽然听不见声音,却瞬间读懂了他的意思——“别过来,危险”。她挣扎着爬起来,把手按在胸口,吊坠的光猛地射向鼎身,与林砚的血交融在一起,鼎身的震动越来越剧烈,铭文全部亮起,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大厅四周的墙壁轰然崩塌,外面的江水汹涌而来,却在靠近鼎身的瞬间,诡异般地往后退,形成一个真空地带。

“你以为靠点血,就能镇住这禹鼎?”

冰冷的笑声从江水深处传来,赵九冥浑身湿透地走出来,手里拎着一把磨得发亮的青铜斧,斧身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他走到鼎前,死死盯着林砚,眼神里满是贪婪与疯狂:“守陵人罢了,也敢觊觎禹鼎?”

话音未落,赵九冥猛地挥起青铜斧,朝着鼎身劈去。林砚站在原地未动,悬浮的血珠瞬间飞过去,死死缠住斧柄。赵九冥脸色一变,拼尽全力去扯,却怎么也扯不动,青铜斧被血珠卷到半空,瞬间被铭文的光灼成了一滩铁水。

“你……你不是守陵人!”赵九冥浑身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你是禹嗣!是大禹的后人!”

林砚没有回答,血珠在空中重新排列,猩红的字迹刺得人眼疼:非禹嗣者,触鼎即死。赵九冥红了眼,显然不信这个邪,猛地伸手去抓鼎耳——指尖刚碰到青铜鼎的瞬间,他的身体突然剧烈干瘪,血肉被鼎身疯狂吸收,不过几秒,就只剩下一张干瘪的人皮,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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