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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桥墩下的血誓下(1 / 1)

“对。”阿坤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归墟’二字,是封印的核心,蚩尤想要破封,必须集齐这两个字。赵九冥拿到‘归’字碎片的那一刻,就被蚩尤附上了,可惜他太贪,想独吞鼎的权能,结果被蚩尤反噬,成了傀儡。”

林砚继续往前走,脑子飞速运转。承、归、墟,三块碎片,三个字,缺一不可。苏晚舟体内有“墟”,赵九冥被蚩尤操控,握着“归”,而他,刚从鼎影里激活了“承”——现在,他成了连接一切的关键,也成了蚩尤的下一个目标。

“下一步去哪?”林砚开口,语气平静,仿佛体内的反噬根本不存在。

“等。”阿坤言简意赅,“双符共鸣进入倒计时,碎片会自己找主人,你身上的血誓,就是最好的引子。赵九冥那边,蚩尤一定会逼他来找你,到时候,我们就能一次性拿回‘归’字碎片。”

林砚没再问,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冰冷感越来越重,已经蔓延到了四肢百骸,每一次心跳,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像有东西在血管里游走,啃噬着他的经脉。可他没哼一声,只是握紧拳头,硬生生扛着——苏晚舟能在鼎影里撑那么久,他也能。

走到镇口,豆大的雨点终于砸了下来,狠狠砸在肩头,冰凉刺骨。林砚没躲,任雨水打湿他的头发和衣服,冲刷着脸上的血痕,也冲刷着体内的寒意。阿坤站在屋檐下,看着他的背影,没催,也没劝。

“你小时候,有没有做过奇怪的梦?”阿坤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比如,梦见水底有一座城,城里有鼎,鼎边站着一个人,你不认识;或者,梦见自己在水里走,脚不沾底,却从来不会沉。”

林砚转头看他,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没有。”

阿坤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可林砚心里清楚,他在试探自己的血脉——血誓触发的异变,让阿坤彻底怀疑,他不是纯血禹嗣。可他自己也说不清,除了林家祖训,除了父亲的叮嘱,他对自己的来历,一无所知。

雨越下越大,街上的行人匆匆跑过,躲避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林砚站在雨里,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如果我不是纯血禹嗣,血誓会不会失效?”

阿坤沉默了几秒,语气郑重:“血誓认的是意志,不是血统。你肯替她承下所有劫难,肯用自己的命换她的命,符就认你,血誓就不会失效——这一点,你和你父亲,一模一样。”

林砚点头,没再说话,转身走向街角的药店。他买了一卷纱布,一盒止血粉,没有解释用途——他知道,阿坤懂。阿坤跟在他身后,全程没问,只是默默陪着他,像是在无声地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在扛。

回到临时住处,林砚关上门,脱掉湿透的外套,卷起左袖。腕上的红痕还在,可皮肤底下,隐约有淡蓝色的纹路在浮动,和苏晚舟颈侧、手臂上的纹路,一模一样。他盯着那道纹路看了很久,伸手摸了摸,不痛,却冷得刺骨,像是苏晚舟的温度,刻进了他的血脉里。

阿坤坐在桌边,倒了一杯热水,推到他面前,语气比之前柔和了几分:“喝点,驱驱寒,反噬还在加重,别硬扛。”

林砚接过杯子,没有喝,只是握着取暖,指尖的冰冷,终于有了一丝暖意。他抬头看向阿坤,眼底带着一丝探究:“你早就知道,我会立血誓,对不对?”

阿坤没有否认,语气平静,带着几分宿命感:“守陵人历代都有替死的先例,这是我们的命。你父亲当年,也是这么救你母亲的。”

林砚的手指猛地一紧,杯子里的热水晃出几滴,烫在手上,他却浑然不觉,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我母亲……是怎么死的?”

“血耗尽而亡。”阿坤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惋惜,“她替你父亲承了反噬,硬撑了七天,最后在鼎影里,化成了水雾,连尸骨都没留下。”

林砚放下杯子,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情绪,有心疼,有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没人告诉我这些,从来没有。”

“因为没必要。”阿坤说,“知道太多,只会让你犹豫,让你不敢赴死。守陵人的命,从生下来就不属于自己,我们的使命,就是守护封印,守护那些值得守护的人。”

林砚没说话,窗外的雨声渐密,屋里安静得能听见水滴从屋檐落下的声音,还有他自己沉重的心跳。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模糊的街景,脑海里全是苏晚舟的身影——她此刻应该还在医院里昏睡,医生查不出任何原因,只有他知道,她在鼎影里流了多少血,是靠他的血,才勉强保住了性命。

“她醒来之后,一定会问,我在鼎影里,最后说了什么。”林砚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

阿坤嗯了一声,抬眼看他:“你打算怎么答?”

“不说。”林砚摇头,语气坚定,“等双符合一,等封印稳固,等她彻底安全了,她自然会明白。我不想让她再为我担心,不想让她再卷入这些凶险里。”

阿坤点头,眼底露出一丝赞许:“聪明。有时候,隐瞒,也是一种保护。”

林砚转身,从包里拿出那枚青铜符,轻轻浸入茶杯。水面瞬间泛起涟漪,一行小字缓缓浮现:“血誓已立,三日为期。”

他收起青铜符,抬头看向阿坤,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三日后,双符若不合,会怎样?”

“你死,她活。”阿坤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字字沉重,“血誓的代价,就是以命换命,她的命保住了,你的魂,会彻底消散在鼎影里,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林砚没有丝毫犹豫,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语气坚定:“值。”

阿坤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有几分敬佩:“你和你父亲,真是一模一样,都是一样的傻,一样的决绝。”

林砚没接话,走到床边坐下,闭上眼。体内的冰冷感又重了几分,像有无数冰针在血管里扎,疼得他额头冒冷汗,可他没动,也没哼一声。他知道,苏晚舟在鼎影里撑了那么久,靠的是意志,现在,轮到他了,他不能输,也输不起。

阿坤站起身,拿起竹竿,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林砚,语气郑重,带着警告:“我去找老艄公,问问他月圆夜的水谣能不能改,或许能延缓你的反噬。记住,这三日之内,别碰酒,别见血,别动情绪——你是活符,不是人,任何一点异动,都可能引发反噬爆发。”

林砚睁开眼,点了点头:“去吧,小心点。”

阿坤没再多言,推开门,走进了茫茫雨幕里。门关上的瞬间,屋里只剩下林砚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体内那股冰冷的压迫感。他躺下,拉过被子盖住胸口,可那股冷意,还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冻得他浑身发抖。

他没睡,只是躺着,闭着眼,脑海里反复浮现着苏晚舟虚影最后那个笑容,反复默念着自己对她说的那两个字——等我。

血誓已立,命已押上。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这三日,不知道双符能不能顺利合一,不知道能不能彻底救出苏晚舟,更不知道自己的血脉里,藏着怎样的秘密。

但他知道,他必须撑下去。

窗外的雨声不停,屋里的呼吸渐沉。林砚躺着,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心跳,都带着坚定的信念。他在等,等双符合一,等苏晚舟醒来,等所有的劫难都过去。

这一次,他绝不会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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