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黄鼠狼、刺猬、蛇、老鼠这些，修出道行的精怪。”
“这玩意儿报复心重得要命。”
“你一旦惹上，那真跟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秦夜淡淡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就挺像在惹它们。”
王震球立刻咽了口唾沫。
“别闹啊。”
“我这说正经的呢。”
“再说出马。”
“出马就是当地那些跟仙家签了契的异人。”
“他们能借仙家的力量，妥妥地头蛇。”
“凶起来可比唐门野多了。”
“就连公司，一般都不太愿意跟他们正面闹。”
秦夜边走边问。
“知道这么清楚，你以前来过？”
王震球嘴角垮了一下。
“嗐，别提了。”
他正想讲自己上次那点倒霉经历，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热闹喧哗。
锣鼓声，喊声，笑闹声，混在一起，像在办什么喜事。
两人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一群人正敲锣打鼓往前走，嘴里还喊着什么“老邓家大儿子立堂口”之类的话。
王震球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点感慨。
“看见没。”
“这就是出马在这地方的地位。”
“办事都不背着普通人。”
其实他这话也不算完全准确。
不是不背着。
而是这么多年下来，出马仙早就和当地生活揉到一起去了。
有些普通人家，甚至还会主动把孩子送去拜堂口。
当然，也得有门路才行。
出马仙和别的异人不一样。
他们不光能打，还能治病、驱邪、去灾。
在很多当地人眼里，家里有病有灾，第一反应不是医院，而是先去找出马仙看看。
久而久之，这就成了民俗。
所以他们在当地威望极高。
不过秦夜和王震球都没兴趣去凑热闹。
两人只是加快脚步，直奔长白山而去。
长白山很高。
高到站在山脚往上看，山顶都像插进了天里。
山上的风越来越冷，空气也越来越净。
而在那数千米高的地方，竟还藏着一片湖。
湖水如镜，波光晃眼，几乎把头顶整片天都倒映了进去。
这便是长白山最有名的景——天池。
此时的天池湖面之下，正有一个庞大得夸张的生物在游动。
从高处俯瞰，那黑影像一整条暗色山脉，横在水面下方。
保守估计，都得有上百米长。
下一刻，湖中生物猛地翻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