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捕。”
“私自囚禁公司员工。”
“该杀。”
“没曹老板的命，先得了曹老板的病。”
“更该杀。”
最后一句落下时，他已经站到卞旻面前。
手中长刀微垂，身形立在背光里。
看不清表情。
只剩下一整片压过去的阴影。
这一刻，在卞旻眼里，秦夜和死神没什么区别。
卞旻浑身发抖，惊恐里还带着不敢相信。
“不……”
“我不信……”
“公司不会这么狠……”
“我们全性又不是没被抓过！”
“公司不可能什么都杀杀杀——”
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
因为他看见，秦夜脸上露出了一点笑。
那笑意不重。
却让他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你说得对。”
“公司一般不会这样。”
“但我会。”
话音落下。
寒光一闪。
卞旻脸上的惊恐彻底定格。
一颗脑袋缓缓滑落。
血从断口喷出来，温热得发烫。
秦夜转过头，看向小苏。
这个人，他有印象。
全性里有点名气，花名好像叫“纸人”。
手段也确实和纸人有关。
全性有四张狂六贼。
卞旻和小苏，就都在六贼里。
小苏见秦夜看过来，腿肚子都开始发软。
他在全性里混了这么久，真没见过这么凶、这么狠的公司员工。
到底谁才是全性？
他艰难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抖。
“公司……公司的大哥。”
“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我一件都没干过。”
“真的。”
“我现在立刻离开华南。”
“保证以后再也不回来。”
秦夜只回了他一句。
“既然来了。”
“就别走了。”
小苏脸色一变，硬着头皮放狠话。
“你别太欺负人！”
“真当我是软柿子不成！？”
秦夜没再说话。
下一刻，他的身影在阴影里一晃。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了一半。
小苏脸色彻底变了。
他一咬牙，手中纸人陡然亮起蓝光。
与此同时，前方的秦夜忽然僵住不动。
紧接着，那具身体竟随着小苏手里纸人的动作开始扭曲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