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安静了下，随后才传来一句。
“秦老弟？”
“进。”
秦夜推门进去。
炼器室不算大，一眼就能看见马仙洪。
才两天没见，这位马村长就明显憔悴了一圈。
白衣上沾了不少灰和污痕。
脸上全是疲态。
像是连着几天没好好睡过一样。
他掌心托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碎片。
用元炁包裹着，正在以某种特殊方式一点点淬炼。
而旁边工作台上，这种不规则的细小碎刃还摆着不少。
“马村长，这两天没休息？”
秦夜有点意外。
这老马是真够拼的。
放社会上，这种员工老板做梦都得笑醒。
马仙洪摆摆手。
“先别说这个。”
“你先告诉我。”
“这把刀，你到底打算怎么用？”
“我怎么看，它都不像能帮你打架的样子。”
“反而更像个麻烦。”
秦夜走到工作台边，手指轻轻掠过那些冰凉的碎刃。
“我有一种特别的手段。”
“可以把它们重新聚起来，再控制。”
“御物？”
“不是。”
马仙洪点了点头，也没再追问。
每个人都有秘密。
他自己也是。
不追着问，是基本尊重。
“再有一天差不多就成了。”
“等着吧。”
他放下手中那块碎片，顺势歇了口气。
“我不急。”
秦夜沉吟片刻，忽然换了个话题。
“马村长，你有没有想过。”
“你用修身炉转化异人这件事，会让有些人不爽。”
“有些人？”
马仙洪抬头。
“谁？”
“上头。”
秦夜抬手指了指上面。
马仙洪皱眉。
“说清楚点。”
“公司。”
秦夜直接挑明。
“哪都通？”
“他们为什么不满？”
秦夜心里暗叹。
看来马仙洪是真的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到底踩了什么雷。
而且他感觉这人除了炼器方面，别的地方是真的钝。
像是脑子里有块地方一直没转过来一样。
“我就直接说了。”
“公司那边有个大概的红线。”
“普通人和异人的比例，不能乱。”
“他们不希望异人数量失控。”
“你现在这么明着把普通人往异人上转，在他们眼里，就是踩禁区。”
马仙洪眉头越皱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