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恐惧的果实(2 / 2)

棒梗“哇”一声躲到秦淮茹另一边。

易中海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肌肉抽了抽,但还是挤出一丝笑:“吓着了,孩子小,正常。”他收回手,看向秦淮茹,声音压得更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淮茹,别怕。梦都是反的。你是明白人,知道现在什么最重要。孩子们还小,往后日子长着呢。柱子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他会照应。你……也得稳住,该怎么做,还怎么做。别听风就是雨,也别想些有的没的。”

“我……我知道,一大爷。”秦淮茹声音发颤。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阵叮呤咣啷的乱响,还有阎埠贵变了调的尖叫:“别过来!我的面!我的算盘!账本!啊啊啊!井里有算盘!它在算我的命!”

只见阎埠贵从屋里冲出来,一只脚光着,一只脚趿拉着张了嘴的破棉鞋,眼镜用细绳拴着歪在脸上,手里挥舞着他那本从不离身的硬皮账本,对着空气又哭又喊:“三两二钱!是三两二钱!我没算错!是你偷吃了!井!是你偷的!”

他显然是彻底疯了,沉浸在算账失误和噩梦的双重打击里。三大妈和阎解成追出来,想拉他,又不敢靠近,急得直跺脚。

这一幕滑稽又凄惨,冲淡了易中海刻意营造的“严肃”氛围。几个悄悄开窗看的邻居,忍不住发出“噗嗤”的低笑,但随即又赶紧捂住嘴,生怕引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易中海眉头紧锁,觉得阎埠贵这疯样简直是在打他“稳定人心”的脸。他正想呵斥两句,西厢房隔壁,许大茂家的门开了。

娄晓娥端着一个铝制洗脸盆出来,盆里是半盆清水。她穿着深蓝色的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在脑后挽了一个简单的髻。脸上没什么血色,但很干净,眼神平境。

她走到水池边,对正在发疯的阎埠贵和拉扯的三大妈视若无睹,对易中海和秦淮茹这边复杂的暗流也恍若未觉,只是微微侧身,将盆里的水缓缓倒进水池,然后回家。

整个过程安静得近乎诡异。

易中海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眼神阴了阴。这个资本家小姐,总是这副清高的死样子,看着就碍眼。

一直站在自家门口阴影里的何青,收回了阴瞳的目光。

刚才这一会儿,院子里上演的众生相,如同一场混乱的戏剧。

在阴瞳视野下,易中海身上的灰白“规训”气息在剧烈波动,试图重新织网。秦淮茹身上是混乱的暗色与代表“母性”的微弱柔光纠缠。阎埠贵头顶盘旋着破碎的、疯狂旋转的灰褐色算计乱流。傻柱则是躁动不安的赤红。

而娄晓娥……在她出现的那一刻,何青确实“看”到了不同。她身上笼罩的气息很淡,是一种接近透明的灰白色,并非完全没有阴气侵蚀,但那些试图靠近她的污浊气息,仿佛遇到了一层极薄的、无形的障壁,被轻轻推开了些许。她的“静”,更像是一种内敛的清醒。

“有点意思。”何青心中记下。聋老太太看重她,或许不仅因为投缘。

他更多的注意力,还是被全院源源不断产生的、因昨夜噩梦和清晨闹剧而愈发浓郁的负面情绪所吸引。恐惧、猜疑、绝望、疯狂、强撑、算计……各种情绪如同浑浊的河流,涌向地下那张无形的大网,最终汇入后院那口“井”中。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黑色骨片,在微微发烫,与后院的“井”产生着贪婪的共鸣。这骨片,似乎能“品尝”到不同情绪的细微差别。

“易中海的‘伪善强撑’,阎埠贵的‘计算疯狂’……”何青感应着骨片传来的细微波动,“似乎比单纯的恐惧,更让那东西觉得……‘有嚼头’?”

或许,可以做个实验。在下次需要“刺激”那阵法,或转移其注意力时,可以有针对性地“投喂”一些“特色菜品”。

不过,在那之前……

何青的目光再次扫过全院。禽兽们还在恐惧的余波中挣扎,但最烈的爆发似乎已经过去,接下来会是更深沉的麻木和猜忌。这正是他需要的“安静期”。

他转身回到炕边,从怀里取出那个冰冷的铜匣。

是时候,好好研究一下这“钥匙”,和里面那张似乎藏着更多秘密的残破绢布了。

窗外的喧嚣渐渐低沉,但那种无所不在的、冰冷的窥视感,仿佛从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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