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学生，专利授权，企业合作，技术入股——这些词组合在一起，放在一个大二学生身上，确实有点超纲。
另一个评委——电子工程学院的院长——举手提问：“你那个病虫害识别模型，准确率94.3%，是在什么条件下测试的？有没有考虑过不同光照、不同天气、不同生长期的差异？”
“测试是在室外自然光照条件下进行的，包括了晴天、阴天和早晚不同时段。不同生长期的差异确实还没有系统测试，这是下一步优化的方向。”
院长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评委提问结束了，林默和苏清颜走下讲台。
回到候场区，林默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怎么样？”苏清颜问。
“不知道。”林默说，“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看评委。”
“你那个‘科技为民，方为大道’，是你自己想的？”
“不是，是系统……”
林默差点说漏嘴，赶紧刹车。
“是什么？”
“是我在网上看到的，觉得挺好，就用了。”
苏清颜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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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项目展示完毕，评委闭门讨论。
等待的时间很煎熬。候场区里，三十个项目的参赛者都在等结果，有人在小声交流，有人在刷手机，有人在闭目养神。
林默坐在角落里，闭着眼睛，脑子里在过刚才答辩的每一个细节。
“叮——系统提示：宿主答辩表现评分：8.5/10。优点：内容完整、逻辑清晰、数据翔实。扣分项：眼神交流不足、语速在中间段落偏快。”
“你能不能别在我紧张的时候给我打分？”
“叮——系统提示：宿主当前紧张程度偏高，建议进行深呼吸放松。深呼吸可以有效降低心率，缓解紧张情绪。”
林默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有用吗？”苏清颜在旁边问。
“什么？”
“深呼吸。有用吗？”
“系统说有用。”
“系统？”苏清颜挑眉。
“我是说，书上说的。”林默赶紧补救。
苏清颜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林默，你有时候说的话，挺奇怪的。”
“哪里奇怪？”
“就是……好像你脑子里有另一个人在跟你说话。”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
“你想多了。”
“也许吧。”苏清颜没再追问，转过头去看手机。
林默在心里骂了系统一百遍。
“叮——系统提示：宿主不必过度担心。苏清颜的推测缺乏证据，且她对宿主的态度总体正面，即使发现异常，也不会对宿主不利。”
“你能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