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走过去，看了一眼她的笔记本屏幕——是一段红外图像处理的代码。
“用红外摄像头？”
“对。普通摄像头在夜间看不清，换红外摄像头，加上图像增强算法，可以在全黑环境下识别50米内的人形目标。”
“实测过吗？”
“今晚去后山测。”
晚上，两人推着侦察车来到后山。
天已经全黑了，没有月亮，伸手不见五指。
林默打开侦察车的电源，红外摄像头开始工作。苏清颜的笔记本电脑上，实时显示着红外画面——黑白的，但轮廓清晰。
远处有一棵树，红外图像上呈现出一个灰白色的柱状物体。再远处，是一只猫，蜷缩在路边，红外图像上是一个小小的热源。
“识别精度不错。”林默说。
“你往那边走。”苏清颜指着五十米外的一个位置，“我测试一下移动目标识别。”
林默走过去，红外图像上出现了他的人形轮廓。
系统自动框选，标注“人形目标，置信度96%”。
林默跑起来，系统持续跟踪，框选框跟着他移动。
“可以。”苏清颜满意地点点头，“夜间模式搞定。”
林默走回来，站在苏清颜旁边，看着笔记本屏幕上的红外画面。
画面里，他自己的热源轮廓清晰可见，像一团移动的火焰。
“苏清颜。”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做的这些东西，有一天真的上了战场，会是什么样子？”
苏清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想过。”
“然后呢？”
“然后我就想，这些东西如果用在正道，能保护战士的生命。如果用在邪道，能夺走很多人的命。”苏清颜看着他，“所以林默，你一定要确保你的技术，永远用在正道上。”
林默点了点头。
“我保证。”
苏清颜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我信你。”
夜风吹过，带着秋天的凉意。
两人站在黑暗的后山上，看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红外画面，谁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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