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维尔不熟悉刻俄柏,但她认得那把被自己打飞的武器。
标枪这种东西,作为投掷道具,一般不会制作得过于精美,比起美观性来说,这种武器更加注重实用性,是不折不扣的一次性武器。
但是刻俄柏背后背的那把枪,其做工之精美,造型之显眼,实在让人难以将它与“投掷道具”的概念联系在一起——而且,几乎能给所有看到过它的人留下印象。
可是,如果袭击自己二人的事刻俄柏,那又是为什么呢?
嘉维尔可不记得自己有哪里得罪过这位傻乎乎的佩洛干员——就算有,恐怕后者也能在一个小时内就忘了个一干二净。
难道是特米米?……不,绝不可能。
嘉维尔低着头看了一眼怀中惊恐之色仍未褪去的童年玩伴,摇了摇头。
从最初见面到现在,特米米一直都跟在她身边形影不离,哪里有机会去做出能让刻俄柏发出带着杀意攻击的事情呢?
就在嘉维尔疑惑不解的时候,一道身影已于密林之中缓缓走出。
“刻俄柏?”
依旧是疑问句,但语气之中已有了七八分肯定。但嘉维尔看到了真人的样子时,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只因此时的小刻,看起来并不正常。
脸色酡红如过度饮酒,眼神迷离似乎神志不清,但奇怪的是,明明已经变成了如此模样,但刻俄柏走起路来却与常人无异,根本不像是喝醉了酒的样子。
怪异的造型让嘉维尔不由得心生警惕,刚想继续说话,但却被刻俄柏中气十足的话语给吞了下去。
“抢蜜饼的坏家伙,就让小刻来对付你!!”
身形紧绷,仿佛在清醒无比的状态下进入了战斗状态,金发的佩洛少女不等嘉维尔有所反应,就以迅捷的速度快速毕竟,手里扬起的,是那把造型古朴的战斧。
“kao!你丫吃错药了吗?”
尽管心头暗骂,但面对骤然袭来的攻势,嘉维尔一把推开了怀中的特米米,双手握着法杖,奋力朝着刻俄柏袭来的方向挥动。
随着金铁交击的巨响,嘉维尔的瞳孔也是一缩。
她的法杖可不是普通医疗干员那样单纯的施法媒介,事实上,真正作为媒介的源石只是其中很小的一块,而更多的,则是加了配重的全金属杖头!
所以,比起法杖而言,嘉维尔手中的武器,被称为“战锤”更为合适。
正因如此,她才会感觉到如此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