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官的脸色变了。
女性萨卡兹看似没头没尾的话仿佛谜语,但他却知道前者在说些什么。
那批来自哥伦比亚黑市的武器,拥有远超维多利亚制式装备的先进性和威力,也确实给了深池以起事最为直接的资本,
但军火,武力……其实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因果,需要维多利亚人亲手引爆的因果。
所以,真正重要的绝对不是这批失窃的军火……而正是那名女子口中,那些已经在军方手中,对计划有着不可或缺作用的……东西。
可是当“天衣无缝的计划”被那样轻描淡写地说出来,问题就非常严重了。
校官毫不掩饰自己的震惊,愤怒以及一丝丝的恐惧感,用复杂的眼神看向那位萨卡兹女性,希冀能够透过斗篷看到她的身姿。
但很奇怪,明明仅仅只是盖到额头的斗篷,却让对方的面容模糊不清,怎么也看不真切,就像那位现如今依旧顶着蔓德拉土石造物的身影一模一样。
“阁下难道是……摄政王的使者?我们双方之间应该有过协定——”
校官尝试着通过对方“萨卡兹”的身份来推断,但在他说出“摄政王”三个字的同时,就感觉到空气猛地一愣,随即一阵尖锐的疼痛打断了他的发言。
菲林男子用不可思议的神色和颤抖的右手摸向左臂——一截黑红交加的铁链贯穿了那里,令人窒息的疼痛正在不断散发,提醒着他受伤的事实。
“呃!——你……!”
“有两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们。”
尽管依旧是淡然的语气,但在场的三人却能够感受到那来自女新萨卡兹身体所散发的强烈气势和外溢的情绪,如同山崩般压来。
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我不是任何人的使者,你们和谁有协议——关我屁事。”
踏步向前。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们口中的‘摄政王’是我的仇敌,所以现在的你们,也一样。”
此刻,女性萨卡兹已经站在了“校官”的面前,浑身气势却陡然一收。
极其平静,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瞬间静谧而安宁,但这安宁背后却蕴含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我一向宽容——但今天,我不想容忍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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