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时正是阳春天气,百花争艳,桃李齐芳,御花园内王母正在赏花作画。画案两旁有两位女侍者侍候,东边那位穿紫,西边这位着黄;一位手捧砚笔,一位手捧墨盒,恭恭敬敬地立在那里。
但见王母在雪白的宣纸上,泼墨挥毫,兴致勃勃地描绘着这阳春美景:鲜艳的花、绿色的草,还有赏花仙女,统统入其画中。
忽然黄衣女侍者手一抖,也许是一时走神,也许是一时犯困,墨盒里的墨,溅出来一点点。恰是这“一点点”的墨,溅在了宣纸的一角,破坏了画面的和谐美。兴致被打扰,王母的脸色也变得阴沉:“你也该到凡间历劫去了。侍卫何在?把黄衣女侍者押出南天们,贬下凡尘!”
侍卫应声而入,押起黄衣女侍者,向南天门走去。
恰好嫦娥离了广寒宫,来到南天门,她要为来参加“百花宴”的群神献舞。她见侍卫押着黄衣女侍者,向南天门走来,不由心一沉:“那不是姑姑吗?她犯了什么错、要被打入凡间?”
原来那黄衣女侍者,名叫似咕,在凡间时,是“三皇五帝”中的五帝之一、颛顼的女儿,是嫦娥至亲,论辈份嫦娥该叫她姑姑。嫦娥的凡间父亲亦是五帝之一,乃帝喾。因有这层关系,似咕和嫦娥,在天庭也觉得彼此亲近。
嫦娥紧走几步,来到南天门内,对两位侍卫说:“侍卫大人,请留步。我有几句话要和似咕姑姑说。”两侍卫说:“天上一天,人间一年。有话请快说。”
嫦娥才赶紧对似咕说:“姑姑犯甚错了?”似咕回说:“王母作画时,我把一滴墨溅到了画纸角上。唉,该有此劫呀!”嫦娥安慰道:“不必羞恼,被贬下凡的,不止姑一个。上有织梭女,下有七仙女。姑姑呀,临别时,几句话儿要牢记:今日下界……”话刚说到这儿,两位侍卫已走上前来,押起似咕,走向南天门,用手一推,似咕已去凡间投胎去了。没喝孟婆汤的似咕,对前世尚有清晰的记忆。
一缕仙魂在空中飘呀飘,欲为自己寻个家,好安胎。但见下界:
人多处,如汪洋,犹如群蚁觅食场。忽远忽近来去急,手里拎着大小箱。天黑都往哪里宿?鸽子笼中梦一场。
似咕看后摇了摇头,这样的环境,绝不适合于自己,密密麻麻的人,让己滞息。
仙魂的目光又投向别处,突然响起刺耳的轰鸣声,伴随着这轰鸣声,一个大鸟似的东西,直朝似咕魂魄撞来!似咕急躲,仍被那鸟东西的尾翼给扫了一下,因强大气流的冲击,仙魂被吹得七零八落,向后直退八百米!费了半天工夫,仙魂才得以聚集,兼浑身疼痛。而大鸟依然四平八稳,匀速前进。气得似咕大骂(可惜这骂声只有似咕听得见,魂魄嘛。):“骂你这只呆头鸟,横冲直撞太霸道!若非失意吾遭贬,千斤大鸟只一扫!”骂归骂,别耽误了投胎,似咕继续寻找那好人家。
在空中飘呀飘,终于飘离了城市,飘到了一处乡村。似咕很喜欢这乡村的环境和风情,待找到有缘的年轻夫妻,即可在此投胎:
依山傍水景色新,大地酥软渐回春。
桃花浅笑倚东风,绿柳深偎汉水滨。
房前栽有梨杏枣,屋后松杨柏森森。
借问隐者可安好?桃花源里可避秦?
恰巧这村边住着一对年轻夫妻,正携手从田间、河边归来。女的左胳膊挎一竹篮,满是野菜;男的右手拎条大草鱼,活蹦乱跳。女的说:“今晚蒸野菜吃,人家不是说,野菜里面有多种维生素嘛。”男的说:“另加炖条鱼,你看,这鱼多新鲜!”两人手拉手,唱着“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一路奔家去了。
莫非他夫妻二人,就是这要找的有缘人?他们家刚好就在这儿,又是对年轻恩爱夫妻,又刚好被似咕仙魂遇见,关键是似咕仙魂又很喜欢他们!于是似咕仙魂尾随他们,悄悄来到他们家,于夜间钻进被窝,化作一枚精子,随众精子进入女人体内,抢到一枚卵子,成为受精卵,投胎转世终于城功!
猴年马月未时,胎儿降生,是个女婴。襁褓中的婴儿,很少哭,即使已饿了一天,最多掘起嘴巴,吭吭两声。却爱笑,无论谁逗她,都是咧嘴一笑。满月时,就取名叫“乐乐”,父母喊她“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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