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个屁！老子要去放水！”
大咪不耐烦地推开她，踉跄着站起身。
他感觉膀胱胀得厉害，酒精上头，急需释放。
他朝包厢门口走去，脚步虚浮，像艘在风浪里颠簸的破船。
守在门口的两个心腹小弟，一个叫阿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另一个叫瘦猴，精瘦干练，眼神透着机灵。见老大出来，两人立刻挺直腰板。
“彪子，猴子，跟我去厕所！”
大咪含糊不清地命令道，舌头有点打结。
“是，咪哥！”
两人齐声应道，一左一右跟在大咪身后，像哼哈二将。穿过喧嚣震耳的舞池，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闪烁的霓虹让大咪更加头晕目眩。
他骂骂咧咧地推开几个挡路的醉鬼，在阿彪和瘦猴的护卫下，总算挤到了相对安静的卫生间区域。
到了卫生间门口，大咪停下脚步，扶着冰冷的瓷砖墙喘了口气。
他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眼前金星乱冒。
“你们……守在外面！”
大咪喘着粗气，指着门。
“老子……老子要清静！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准放进去！听到没？”
“明白，咪哥！”
阿彪和瘦猴立刻应声，像两尊门神一样杵在门口两侧。
大咪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推开厚重的隔音门，摇摇晃晃地走了进去。
高级夜总会的卫生间也透着奢华，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味，一排锃亮的便池和几个独立的隔间排列整齐。
他根本没心思欣赏这些，酒精彻底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对危险的感知降到了最低。
他甚至没注意到，最里面那个隔间的门，在他进来时，似乎无声地开了一条极细的缝隙，又迅速合拢，仿佛从未动过。
大咪径直走到一个便池前，解开皮带，开始放水。哗啦啦的水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他舒服地长吁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脑袋也随着水流声一点一点，几乎要站着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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