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们一去包间,这厅里剩下的两拨人,气氛那是直接降到了冰点以下。
虽然没再站起来对骂,但洪兴那边,陈浩南阴沉着脸默不作声,山鸡还在呼哧呼哧喘粗气瞪着楚云峰,大天二和包皮他们都低头看着桌子,或者眼神不善地瞟过来。
东星这边呢?乌鸦和吴志伟脸上也挂不住,都憋着火,跟洪兴那边零交流。
只有楚云峰自斟自饮,偶尔跟身后自己带来站着的几个精干手下交换个眼神,显得悠哉得很。
这桌子,就这么诡异地分成了两个阵营,各自说各自的话,声音都压得很低。
桌上就剩下乌鸦和楚云峰两个东星大佬。
自己人嘛,气氛稍微缓了一点点。
乌鸦抓过桌上的酒瓶,给自己满上一杯白的,又拎过个空杯。
“咚”地一声杵在楚云峰面前,哗啦啦给他也倒满了。
“兄弟。”
乌鸦仰头闷了一大口,辣得哈了口气,眯着眼看向楚云峰,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
“最近风头挺劲啊?道上可传遍了,说你峰哥最近阔气得很!撒钱跟撒纸一样?”
他用杯底磕了磕桌面。
“又是给手下的马仔从头发捯饬到脚底板,人人穿着阿玛尼似的;又是砸大场子,钱花得流水似的;前几天还听说孝敬骆驼大哥那都是一个天文数字!五百万!好家伙!今天这寿礼堆成山样儿!说说,在哪座金山发了横财了?捞到肥羊了还是…嗯?”
他拖长了语调,那意思像是说。
有这种好路数,瞒着兄弟可不地道啊!
楚云峰一听,脸上立马堆起那种“你怎么瞎传”的无奈笑容,他端起乌鸦倒满的酒杯,举起来示意了一下,然后浅浅地抿了一口,啧了下嘴。
“靠!乌鸦哥!你这是哪儿听到的瞎话,坑兄弟呢?”
他把酒杯放下,一脸无辜地看着乌鸦。
“发财?发个屁啊!你看我像兜里有几两银子的样子不?裤裆响叮当还差不多!穷得都要啃地皮了!”
“装!使劲装!”
乌鸦压根不信,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