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把注意力集中到另一个图标上。
【提取·冷月孤星刃?】
嗡~
一股沉稳、坚韧、带着冰寒杀伐气息的重量感出现在左手中。
楚云峰低头一看。
这是一把弯刀!
或者说,是一把极具杀伤力、造型特异的尼泊尔式狗腿砍刀!
它的风格,与刚才那把华丽的金鳞袖箭截然相反!异常的低调、厚重,充满了纯粹的杀戮美感!
刀身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内敛、仿佛将光线都吸进去的乌金色泽。握柄是深棕色的某种极其坚韧防滑的特殊硬木,简单地在握持位置缠绕了几圈粗糙厚实的黑色防滑绳,没有任何宝石镶嵌,只刻着几道极具力量感的古朴纹路。
整把刀线条极其流畅!从宽阔厚实的刀背,以一个完美凶狠的内弧线向下收紧,汇聚到锋利得晃眼的刀刃锋芒!
这种结构,天生就是为了挥砍和破甲而生!
刀身约莫一臂长,单边开刃,刃口在灯光下仿佛凝聚着一点幽冷的、近乎实质化的寒芒!刀身表面没有任何华丽装饰,只有靠近刀背中轴线位置,刻着几个极其微小、仿佛古体篆字的铭文,楚云峰辨认了一下,大致是“冷月·孤星”四个字的意象化符号。
【材质。未知星陨合金锻造】
【特性一。终极锋锐】
【特性二。??】
“这刀…”楚云峰下意识地掂量了一下,重量极其趁手!
他站起身来,试探性地空挥了几下!劈!砍!无论是大开大合的顺劈,还是刁钻凶狠的斜撩,重心都极其完美地传递到手掌和手腕的发力点上,流畅得仿佛成了手臂的延伸!挥砍带起的微弱破空声都带着一种慑人的质感!
他忍不住好奇。
“神级锋锐?”
楚云峰喃喃自语,看着那在灯光下寒气四溢的白刃锋芒。
他伸出左手拇指的指腹,极其小心地、轻轻地向刀刃没有开锋的刀背上方、靠**直的顶部位置稍微抹了一下。
触感是一片极致的冷硬!
这很正常。
但鬼使神差地,他把指腹极其轻微地、几乎感觉不到地横向蹭向那亮如秋水的锋刃边缘……
没有阻力!
绝对的没有阻力!
他甚至没感觉到皮肤被“刮”!只感觉到手指贴着一种冰冷坚硬的东西滑了过去!
他下意识地抬手一看!
只见左手拇指指腹靠近指纹关节处,一条细细的、极其平直的红线瞬间浮现出来!
紧接着,细小的、鲜红的血珠像变魔术一样,一颗!
两颗!沿着那道红线快速地渗透了出来!汇聚成了一个红豆般大小的血珠!
“嘶……!”
楚云峰倒吸一口冷气!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震惊和一种头皮发麻的惊悚感!
“这锋……”
他看着指腹那道只是轻微划破表皮、却已经渗出血珠的伤口,眼神变得无比凝重,继而涌起一股火热!
“神级…这就是神级…”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带着点疯狂的战栗念头在他心里浮现!
办公室里一时陷入了绝对的安静。
只有墙上挂着的复古石英钟,发出规律的“滴答…滴答…”走秒声。
楚云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绚烂却遥远的霓虹光影。
他低着头,目光如同凝固在了手中这把乌金色的狗腿弯刀上。
冰冷而致命的刀身,如同暗夜凝结的寒霜,清晰地映照出他此刻微微眯起的眼睛,那眼神复杂无比——是惊愕后还未散去的凝重,是确认威能后的狂喜,是骤然握上神器后对力量的敬畏,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得如同寒潭的疯狂算计和跃跃欲试的锐利光芒!
他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地摩挲着冰冷的、缠绕着粗糙布绳的刀柄纹路。
办公室的门是虚掩着的半开状态。
外间隐隐传来一楼舞池越来越喧嚣的音乐鼓点声,混杂着模糊不清的DJ喊麦声。
走廊里,传来保安和服务生来回走动时轻快的脚步声,还有隐约的说笑声,都在努力让这个夜晚运转得如同往常。
一切都显得如此平常、喧闹而有序。
唯独在这气派的办公室中央。
在这个站在光与暗交界处的男人手里。
那把静静躺在他掌中的乌金狗腿刀,线条凶恶又无比流畅,散发出的那股寒意,跟“夜莺舞厅”这声色犬马的地界儿格格不入!简直像是从哪个蛮荒古战场或是修罗地狱里抠出来的玩意儿,透骨奇寒,杀气逼人!
这股冷飕飕的杀意,硬是穿透了下头舞厅隐隐传来的喧嚣鼓点,把这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冻得好像结了层薄冰,温度都降下来几度似的!
楚云峰盯着手里这把号称“神级”的冷月孤星刃,心里那叫一个疑神疑鬼——“削铁如泥”?真的假的?光吹没用,得试试才踏实!
他眼睛像是雷达一样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扫视,琢磨着拿什么开刀。办公桌?太贵!椅子?不太合适…最后,他的目光锁定了靠墙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这扇窗子,连同外面那结实的防盗护栏,都是原来大咪当大佬时候装的。
那护栏一看就扎实力派,用的都是实心铸铁条,十字交叉焊得死死的,每根铁条竖着比,直径得有五毫米粗!摸着冰凉梆硬!
“就你了!”
楚云峰嘀咕一声,提着刀几步就跨到落地窗前。伸手一拉,厚重的钢化玻璃窗户滑开,清凉的夜风立刻灌了进来。
他双手紧了紧缠着粗糙布绳的刀柄,那冰冷的硬木纹路硌着手心,却带给他一种奇异的、掌控一切的力量感!
他把刀举了起来,姿势从之前的试挥变成了劈砍姿态。双眼微微眯起,所有的注意力都聚焦在面前那几根黑漆漆、沉甸甸的铁条上!
“嘿!”
一声低喝!
他全身的力量如同拧紧的发条,瞬间从脚底传导到腰腹,再爆发到双臂!
那柄乌金色的狗腿弯刀,在空中划过一道肉眼几乎跟不上、带着死亡尖啸般的冷厉弧线!
嗡——!
喀嚓!!!
一声刺耳欲裂、如同金铁剧烈摩擦又戛然而断的爆响!撕裂了安静的空气!
几点炽白刺眼的火星“嗤啦”一下迸溅出来!在夜莺的背景下格外炫目!
再看那防盗护栏!
原本完整的十字交叉点!
两根垂直交织的铁条竟然如同被无形利爪撕裂!齐刷刷地被切断!
断口处,平滑得像被工厂里最精密的切割机打磨过!亮晶晶的横截面在对面楼宇的霓虹灯照射下闪着崭新的金属光泽!
而刀势未尽!
那沉重的刀锋裹挟着余威,狠狠地劈砍进去,竟然硬生生将第三根同样粗度的铁条从中剖开!嵌进去足有三分之一深度!才被死死卡住停在半途!
嘶——!!!
楚云峰看着这恐怖的破坏效果,狠狠倒吸了一大口凉夜的凉气!连带着肚子里刚才看刀的惊悚感都一股脑涌了上来!
“操……”
他刚才还以为…能砍断一根就了不起了!
毕竟那是五毫米粗的实心生铁啊!就算拿大锤抡,一两下都未必能砸断!
结果倒好!
这刀!
一口气干断两根!还跟切豆腐一样把第三根劈开了一半?!
这哪是削铁如泥?
这他妈是削铁…如切韭菜?!!!
他双手用力,稳稳地、小心翼翼地把深深嵌入铁条里的刀身缓缓拔了出来。